“我果然還是想去看看,”我說,剛才夜蛾叫住他們應該是又有新任務了吧
咒骸沉甸甸的重量讓jk的胳膊微微被壓得向下一沉,她嘆了口氣,轉過頭用那種無可奈何的表情看著我。
“就算我現在阻止你也不會聽的吧”稍稍過了那么一會兒,才像是放棄般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等了吧不論是哪一個我都會在這里等你們回來的。
順著走廊跑回去時我還在想,自己自從和五條悟夏油杰他們一起外出搭任務以來,我究竟有多久沒有好好再陪著硝子像之前那樣逛一次街了呢
她是稀缺的反轉術式持有者,非特殊情況很難申請到外出,所以最常做的事便是一直待在高專,或是學校內設置的實驗室
等待著外出祓除而又負傷歸來的咒術師,隨時幫助他們進行治療又或者處理徹底無法搶救的尸體。
不知道和他同一班級的我們在外出任務時,在學校一個人的她會不會腦海里偶爾閃過大家負傷又或者尸體被白布包裹帶回來的場景
我知道總是一
個人被留在高專的她絕對不好受,也會很不安,要是多留下來陪她或者推掉一些祓除任務的話,完全可以避免讓她獨自一人承受這份不安。
但是我不想這樣
因為我也會不安。
很擔心基友碎片化透露的原著悲劇的結局會成為真實,所以就算夜蛾老師說“既然能夠單獨祓除也沒有問題的話,就不必再參與悟跟杰搭檔的任務了吧,這樣你也能輕松些”時,我拒絕了對方讓我減輕負擔的提議。
刀子的順序是五條夏油這兩個人先出問題,所以我現在要盯緊他們,接下來才會是灰原,再之后是單獨的夏油
掌握的情報也就這么多了,具體會發生哪些事情又或者精確在哪一天不知道。
但最起碼這幾年我需要按照這樣一個順序使這些人外出任務時盡可能處于我的視線范圍內。這么仔細想想,還真是有些心累。
當然我也想過嘗試要說出來,給當事人提個醒。
可就像基友那邊具體描述起來會被屏蔽成口口口的狀況,但凡我想要開口透露這些時,甚至會被更加嚴厲地直接禁言處理。
喉嚨根本發不出聲音
筆記書寫也做不到。
嘗試各種方法也沒辦法加以傳達,往往還會被誤會成我是不是又在犯呆逗他們開心。
我真的好難。
“你們要在那之前,保護那位少女并把她送到天元大人身邊”
哦啊。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可以聽到內部說話聲教室門口了,夜蛾老師那雄渾中又帶著一絲中二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到我耳朵里。
我溜達到后門處,耳朵貼在門板上剛要悄咪咪偷聽,結果里面好像一下沒了動靜。
嗯
是剛好已經交代完了嗎只記得是要他們保護一個女孩子,但是具體的內容我都沒有聽到。
讓我想想我記得基友之前和我猜啞謎一樣最終透露出的劇情是
某次任務中五條和夏油會因為沒有救下一個女孩子,從而使得這件事成為劇情線的轉折點。她給我發的是蜘蛛俠女朋友死掉的那幕截圖,所以我猜測是和“沒有救下一個女孩子”有關。
其實近些日子,我和他們一起做任務時遇上受害者
里邊有女孩子的這種情況就會格外集中注意,而這回夜蛾都明確提出需要他們保護一名少女了,看來我這回也不得不過去摻一腳了
正當我還想悄悄拉開門往教室里面一看究竟,唰地面前貼住的門板被從內部“唰”一下迅速打開。
我猝不及防一沒站穩,直接身子往前栽去,摔到了一只電線桿哦不,某人的大長腿上。你怎么又回來了矮冬瓜
偷襲我的五條悟維持雙手插兜的樣子,看起來相當輕松一抬腿,就連帶著還沒來得及站起的我直接從地上也給抬起來了。
你才矮冬瓜我扒拉著他那夸張的腿惡狠狠抬頭瞪去,小心我把你褲子扯下來讓老師也鑒賞鑒賞你的玉桂狗胖次
夜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