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短短幾次的交戰就能夠明白了。
開玩笑,眼前的男人絕對和任務途中傻站著給你打的咒靈又或者訓練場中笑嘻嘻溜著你玩的惡劣同窗不同。
就連我們當中體術最厲害的夏油杰也迅速敗北,只是個門外漢的我更不用說了。
還要繼續嗎會輸哦
提著染血咒具的黑發男人在我面前幾步遠距離站定,語氣里似乎夾雜著好心規勸的意味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對指明過我的小姑娘下太狠手啊。
居然依舊是那副營業式的溫和嘴臉,明明現在根本也不是牛郎服務時間。真的是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怒。
搞什么,眼前這家伙,現在可是把我一個同窗揍到再起不能,另一個
嗯
等下。
反應總是慢半拍搞不清楚情況的我,這時后知后覺意識到一個重要的事情。那個,悟呢
我忽然瞪大了眼睛,左右確認了下,此刻才意識到沒有看到五條悟的身影。
實際上,在知道這次任務絕對會黃之后先入為主的猜測是五條悟和夏油杰在共同應對某個或多個強敵時,因為投入戰斗而一時疏忽,讓旁邊未被及時保護的星漿體被成功偷襲。
但我沒想到,看著現在的樣子,最后居然是他們兩個分開的狀況。
啊,又是這個問題嗎
聞言甚爾這時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用沒有握住咒具的手隨意搔了搔后腦勺剛剛不是說了嗎已經被殺掉了。
“你是在說笑吧”我皺了皺眉,這是不可能的。
雖然我之前一直處于巫蠱布偶無法準確得知除去天內理子以外發生情況的術式限制中,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在小緣的劇透里從來沒出現過五條悟會死這條。
而且據我所知他不也還是一直活蹦亂跳存活到了未來正式主角登場的年代、還成了一個挺不得了的失德教師嗎
然而甚爾那歪頭看過來的略顯微妙的表情叫我整個人一瞬間如墜冰窖。
那是一種處于“這家伙在自欺欺人什么呢”和“真可憐”之間、將困惑和憐憫平衡到恰到
好處的表情。
光是這點就已經坐實了他所說的話語并非作假。況且對方也沒有要欺騙我的理由。
瞬間沉默下來,我頓感一陣無力。
我真的太先入為主了。
先入為主地以為事情會按我設想的狀況發展,先入為主地以為蝴蝶效應不可能將一個人的“生”顛覆成與既定劇本截然相反的“死”的結局。
我在過分關注并將全部注意力和能用的術式投放在必定會死的天內理子身上的同時,想當然地認為就算是虛弱狀態下的五條悟放任不管也不會有事。
因為劇本里沒有寫到“他會死亡”。
殊不知因為我這個不確定性因素的加入,沒準會讓原本定下的劇情因為蝴蝶效應全部洗牌五條悟死了。
全部都是我的錯。
大
接下來的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視線分明沒有變得模糊,可能心里還存有一份僥幸吧,我并沒有哭。
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眼睜睜地看著被我一股腦全部釋放出的東西接二連三的對著面前這一瞬間我最想要殺掉的男人做出攻擊。
其實一開始就該這么做的,要是當初趕在被世界意識發現我企圖改變些什么抹消掉記憶之前,提前一步將他在那個時候殺死就好了。
不論用何種手段,在人毫無防備并不知道我真實身份的時候我早該這么做的。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