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理他了。
舌釘耳釘的暫時放在一邊,你是怎么能這么直接說話的我率先問。
“唉,本來還想用這個嚇嚇你來著,沒想到反應這么淡定,真是的,你都沒以前好玩兒了。”碎碎念了一波對面才和我解釋
“是這樣啦,因為你最近不是總來我們這兒玩嗎所以多多少少也能建立一些聯系,自然而然就這樣咯
我原來如此。
他怎么樣是不是有種靠譜的哥哥隨時隨地都在身邊非常安心的感覺
我“拜托不要,我會覺得煩,你這
個是有時限的吧”
莫得感情jg
他你很無情噯不過我一點也不受傷抽泣抽泣,抽泣抽泣。
我你有完沒完啦。
又假哭了一會兒,那邊終于不玩了,終于開始正經說話“是啦是啦,是有時效的,所以我快一點說完。”“這個是從拔舌地獄的鬼舌頭上取下來的長釘啦。”
咦居然是從鬼的舌面上取下來的么怪不得感覺陰森森的。
不過你們鬼為什么要釘這種東西啊也趕潮流嗎我又回想起之前謝必安吐出來用來嚇我的長長舌頭。那么長一條應該可以打好多吧
“是這樣的,生前喜歡在背后說別人壞話的家伙,死后都要墮入拔舌地獄,被我們把舌頭拔出來用釘子釘住作為懲罰啦,謝必安解釋,又道
“不過不同鬼舌上釘子最后也有幾率受其影響變成擁有一定效力的不同尋常東西,也就是你那邊說的咒具一樣的東西。這個我也是找了好久,估計能派上一點用場吧。
我一怔。
難道說你已經知道
已經提前知道我會因為夏油杰的事情前來拜托他嗎
“嗯啊,小琪子不是一直在煩惱來著么”果然謝必安像是有讀心術一般恰巧印證了我未問出口的猜測,“雖然那小子怎樣我是一點也不關心啦,不過既然你這么困擾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還真是什么也瞞不過他
啊,對了突然靈光一閃,我問謝必安,“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咒靈凝聚出來的咒靈玉是什么味道嗎
講實話我很好奇。
到底有多難吃才會讓杰哥吞的時候露出“那種”表情啊。
“嗯這個的話,”謝必安思索,“啊對小明明的能力不就和吞噬有關嗎據他所說似乎味道都還不錯
我
這個“小明明”又是誰
問過之后才曉得那居然是紙童男的名字。還有順帶一提紙童女其實叫小紅。這么敷
衍倆名字搞得我都要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吐槽起為好了。
“你不懂,賤名好養活,”謝必安給我科普,而且死掉之后的鬼也是需要信仰的,像是我和小無咎便作為黑白無常膾炙人口的民間故事被世人所知曉,而至于小明和小紅,其實他們本身是沒有名字的,但是閻王大人看他們可憐,于是就冠以了名字,至于他們名字來源于
啊這個我知道。
來源于華國各大中小學生試卷題中的范例人物是吧
那還真是有夠被人們銘記的,說不定比黑白無常這倆都要被世人所知了。啊話題扯遠。
所以說這個要怎么用啊”我掂了掂那看起來明顯就不靠譜的長釘,“要直接拿去串個繩當附身符一類給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