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嗚
見這刺激的場景,卷島春當場就吐出來了,織布泰長連忙走過去拍著她的背,表情嚴肅地將他帶遠了些。
我掃視一圈昨天沒見過的村民。
有一個扛著神情寫滿肅穆跟兇悍的老爺爺,看起來很健壯的樣子,敞開的汗衫里清晰可見八塊腹肌,瞅著像一拳可以打死我的程度。
另一名老人是個頭發全白的老婆婆,身體佝僂著,倒是沒有什么可怕的感覺,只不過閉著眼嘴里一直念叨著什么似乎在尋求神明庇佑。
再來是一個青壯年,是那種很樸實的標準種地人大漢,身體也很壯個頭也大,頭上綁著頭巾,整個人的氣場比起下田耕地貌似也挺適合揍人打拳的。
這還真是一個人才濟濟的村子。
本能地往不起眼的地方縮了縮,心知現在我沒有可以用來戰斗的術式就是個戰五渣自然是不想被這些人注意還是慫一點躲得越遠越好。
可是我這么個舉動,好像偏偏吸引了在場某個人的注意。萬俟姐姐,你怎么好像看到尸體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啊是那個麻煩小子釀田近望,他突然從我身后冷不防就這么向我發問。
音量一點也沒控制,導致原本還沒發現我的那群村里人此時一個個瞪大眼睛朝我看來。這這孩子是什么時候從哪里進到村子里來的
那個戴頭巾的大叔看到我,瞪大眼睛率先問,兩個老人也一臉警惕又嚴厲地打量著我。這孩子是迷路到這里來的啦。
昨天晚上見過一面的千枝實不知何時冒了出來或許她一直都在,只是霧太大我沒有看清,替
我解釋了一句。
“小姑娘是從哪個地方過來的不知為何,健壯的老爺爺很奇怪地像是特意確認了下,皿永還是上藤良
千枝
實驚恐地望了我一眼,似乎想要對我說些什么。只是她很快被那個老人一把攔下。
我有些不明所以,這個問題好像很重要,不過也無所謂了,我有回溯的術式,回答錯了再掉轉回去就好了。
于是我率先嘗試回答了皿永,是從皿永那條河上來的。啊啊
這個是錯誤答案嗎
因為我這么回答后全村人特別是老人,都用著如臨大敵的目光看著我,然后他們全員后退了一步。
當然也有沒退后的,就是千枝實和那幾個高中生。
姐姐,我們村子里有將從皿永那邊過來的人視為不詳黃泉人的習慣哦你應該回答上藤良的。”釀田近望在旁邊提醒我,一副樂子人的口吻。
好吧。
原來是這么個迷信的講法。
不過“黃泉人”是什么從黃泉過來的已經死掉的人么
舍棄掉這a,果斷召喚出走馬燈將時間調回到回答問題前,這一回我按照釀田近望的友情提示說了“上藤良”。
這會兒大家倒是并沒有之前那么警惕了,只是略皺了眉,嘴里嘟噥著還是“居然這種時候迷路到這里來么”看起來顧慮還是沒有打消的樣子。
“那個”
因為實在太好奇他們口中的“那個時候”是什么時候了,我于是在被一臉嚴肅的大部隊帶去食堂吃飯時,詢問了走在我旁邊的千枝實。
“這個解釋起來有些困難,總之你等一下就會知道了。”
她只是這么說著,然后看了我好幾眼,表情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在考量什么。胡亂對付了一頓并不算美味的早飯后,村里的人便集合到了一處類似于集會堂的地方。
除了之前遇到的老爺爺卷島寬造卷島春的爺爺,但看起來爺孫倆不親近的樣子、老奶奶山脅多惠和大叔室匠,還有就是試探遇到的做飯阿姨織布香織織布泰長的母親、一個看起來不良的刺頭少年織布義次織布泰長的弟弟,還有就是之后出現的一男一女,能里清之介四眼瘦男和回末李花子白毛巫女了。
所謂黃泉忌之宴,也就是真人版狼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