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魏蘭舟以手中盛家軍的軍權作餌,誘元燁答應娶溫初云。但上一世,元燁多半不知,魏蘭舟存的心思遠不止為妹妹謀一個好前程,而是同時也要利用元燁皇子的身份,讓官家對溫家的懷疑達到頂峰,繼而選擇對溫家出手。
不過,這一世元燁應當也知曉了魏蘭舟包藏的禍心,且明知她也是重生而來,卻依舊做出了與上一世一樣的選擇,溫雪杳便有些看不明白了。
正在她心中犯迷糊之際,卻聽溫長青忽而開口道“既然提到此事,阿杳,有一事我也正好趁此機會告知與你。
“其實七皇子曾私下來尋過我,同我說他并非真心要求娶溫初云,只是不得以而為之,必須要演一場戲。
溫雪杳猛地一震,他當真如此說
溫長青點了點頭,說完他面露古怪掃了一眼溫雪杳,又道“且他那日也說了一番與你方才對我
說的相差無兩的話,旨在警告我莫要將此事告知溫初云。
溫長青擰眉道“阿杳,你實話同我說,為何你們二人都說此事絕不能告知溫初云”
溫雪杳先是一噎,忽地眼眸一亮。
對了,她怎么忘了,她無法解釋的事情,為何不干脆推到元燁身上
元燁曾利用傷害她許多,如今她禍水東引,也不算師出無名。
半晌,溫雪杳回道“因為七皇子身邊有一謀士,其身份乃是盛家軍中的副將,兄長,你猜他是何人
溫長青皺了皺眉。
“他乃是溫初云那位本已故去的兄長,溫遠山。也是盛家軍中的魏蘭舟。”
溫長青猛地從座上彈起,驚道“如此辛密之事,就算七皇子知曉,他又如何會告知你”溫雪杳不緊不慢反問“那兄長覺得,他又為何要暗中提醒你”
溫長青忽地臉色一變,似是想到什么,將聲音壓得極低“阿杳,你同我說實話,你們
二人莫非
若溫長青信了溫雪杳的話,自然會覺得元燁不會平白無故幫她,如此坦言,無非便是兩人仍舊藕斷絲連,說難聽些便是他懷疑她與元燁有染。
溫雪杳佯裝聽不懂溫長青的話,莫非什么兄長怎么不說了其實我也不曉得他為何會將如此辛密告知與我。
聞言,溫長青逐漸冷靜下來,似乎覺得溫雪杳面上神色從容不似作假,倒是自己在心中替元燁想了一個緣由,或許是此人還不算狼心狗肺,掛念著你曾在他微末之時,施以援手
溫雪杳忍住唇角的冷笑,沒再接話。若他真有半分良心,上一世也不會害她至此。
所以,就算這一世他看似是提前同溫長青通過氣,但他打的主意一定不是要幫溫家。
溫雪杳與溫長青兩人聊了一下午,直到天快黑時,她才準備從溫府出發回去。
將人送到門邊,溫長青順口挽留了一句“妹妹今日不若今日在家吃過晚膳再走待會兒父親也就回來了。
溫雪杳搖了搖頭,還是等下次哥哥休沐,我再邀你出來一敘吧。溫長青頓了頓,也沒有再多言。
溫雪杳這邊正準備上馬車,卻見另一輛眼熟的馬車在溫府門口停下。溫雪杳稍緩,收回步子,定在原地同遠處的溫長青對視一眼,后者朝著她搖了搖頭。
然后,兩人就一并看向那輛馬車,就見車簾掀開,露出一張浮著困惑的笑臉,“長青兄,雪杳妹妹,為何你二人要這般盯著我
溫長青愣了一息,隨后面上一喜,回道“我又不記得你的馬車,如何能知道停在我家門口的便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