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的,說不定就在那里挖坑等著找個長期飯票呢,他才不要被他給纏上呢。
想到這里,他直接拿起碳棒在紙上畫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紙上就跳躍出來一副畫。
畫上的孩子抱著一只和他腦袋差不多大小的燒雞,笑的開懷,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都彎成了月牙。讓人一看就覺得這燒雞特別的好吃。
胤俄被胤禟的畫技給驚呆了,他看著畫里逼真的燒雞,忍不住的流了口水。
胤禟看著他不斷吞咽的口水,壞心思的在畫上填了兩筆,直接讓畫上的孩子流著哈喇子了。
他畫好之后,就拿了畫,噔噔的跑到了溫僖貴妃的身邊,把手里的畫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軟軟的道“溫僖額娘,畫好了。”
溫僖貴妃聞言,端著茶杯的手,忘記了動作,她有些癡癡的看著胤禟手上的畫,才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接了過來,然后笑著道“像,像,實在是太像了。”
說到這里,她看著胤俄一眼,笑道“真的和十阿哥抱著燒雞啃的時候一模一樣。”
胤俄看著胤禟把畫拿走,有些糾結的伸手從荷包里掏出來了一塊牛肉干撕著吃了起來。在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特別的想吃燒雞了。
想到這里,他磨磨唧唧的走到了溫僖貴妃的跟前,用手拉了拉他的衣擺,有些可憐兮兮的道“額娘,餓了,想吃燒雞了。”
康熙聽到胤俄的話,嘴角微微的抽了抽,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溫僖貴妃,這小十不會就是像她吧才如此的愛吃。
溫熹貴妃一接觸到康熙疑惑的眼神,嘴角微微的一抽,她用最快的速度收起來了畫,然后腳底抹油的拉著胤俄走了。
日子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康熙二十五年的年底。
康熙封筆之后,就是年三十了,天氣陰沉了幾天,終于慢慢的飄下了雪花,雪花中夾雜著雪粒子慢慢的砸了下來。
宜妃一大早的就給胤禟穿上了一身紅色的帶著金絲銀線繡著錦鯉的小棉襖,下身穿著一件棕色的褲子,又套了一件夾了棉花的袍子。到最后在外面還給他罩了一件厚重的披風,頭上的帽子也是黑色配著紅,周邊鑲嵌了一圈白色的兔毛。
讓胤禟看起來乖巧可愛,還帶著點喜慶。
胤禟知道今天晚上有重頭戲,給太皇太后和康熙拜年都有壓歲錢拿。往年都是給的金瓜子,而且遇到相熟的宮妃,還能得一些銀瓜子之類的。
去年他去的時候就帶著一個兒小荷包,結果太皇太后和康熙故意讓他裝滿荷包,那荷包才多大點啊,就裝了二三十個,就裝不下了。
今年他專門讓宜妃給他縫了一個布袋子,布袋子和現代的斜挎包差不對,但是要是裝滿金瓜子的話,怎么也有個十幾斤才行。
就看今年康熙和太皇太后還讓不讓他自己裝了。想到這里,他的肉嘟嘟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宜妃把胤禟收拾好之后,天已經開始有些黑了,她牽著胤禟除了翊坤宮的門,就看到外面張燈結彩,一路上都掛了火紅的燈籠,天上時不時的還會炸開一片的煙花。
只不過沒有像現代的時候那么的多,畢竟在這個年代能放得起煙花的都是有錢有權的人。
倆人剛剛走到了慈寧宮的院子門口,就聽到里面的聲音熱火朝天,在走進了之后,還能聽到胤俄那嗷嗷叫的喊聲,一聽聲音就是玩的開心了。
他和宜妃剛剛走過拱門,就看著一顆雪球快速的朝著他的飛了過來,只是砸雪球的人力道不大,還沒有走到他的跟前就落在了地上,骨碌碌的滾到了他的腳下。
胤俄看著停下來的雪球,沖著胤禟傻笑,然后開心的喊道“來九哥,打雪仗呢。”
胤禟看著胤俄滿身滿頭的雪,又看了看胤祺一身的干凈,小腦袋使勁的搖了搖,奶聲奶氣的拒絕道“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