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博已經考上進士,這段時間也準備上任,他們的阿瑪則是對他們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熱情的不得了,仿佛曾經那個寵妾滅妻的人不是他一樣,連帶著對她們的額娘也變的熱情了許多。
富察博的眸光落在樂陳亦瑤手上那明黃色的圣旨上,眸光晦暗的道“小妹,你喜歡九貝勒嗎”
要是不喜歡的話,哪怕拼了這條命,他也要給他小妹退婚。當年要不是因為他想要科舉,他小妹也沒有必要拋頭露面的,更是沒有必要成為那些外人口中的母老虎的存在。
他小妹能夠為他犧牲自己的名譽,他又豈能不能為了他小妹豁出一切呢
陳亦瑤看著富察博臉上的神色,緘默片刻之后,低頭看著手上明黃色的圣旨,嘴角勾起一個絢麗的笑容“喜歡,從一開始喜歡他的書,喜歡他的繪畫,后來喜歡他這個人。”
說到這里她微微的一頓,臉上再次爬上了一抹嫣紅,有些羞澀而堅定的道“一開始接觸的是他畫的小人書,被里面的故事情節和繪畫的動作逼真而吸引,后來和他合作開酒樓,那會兒不知道他就是九貝勒。等知道的時候才發覺我們本身就是云泥之別,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這些年我也一直把自己的感情壓抑著,覺得就這樣在他身邊就好,大家都是合作伙伴,也能時不時的見到他。可是當我知道他有危險的時候,那一刻我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讓他活著,平安的活著。所以我去了福建,親自接他回家。那天他問我愿不愿意嫁給他的時候,我以為我在做夢。直到接到了圣旨,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他許我繼續經商,也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陳亦瑤說到這里,抬頭看著富察博,鄭重的問道“大哥,連你都做不到的事情,他許給我了,我愿意為了他賭上一次。也愿意嫁給他。”
富察博看著陳亦瑤那嫣紅的臉頰,濕潤的眸子,好半晌才從沉默中清醒,他用手拍了拍陳亦瑤的肩膀,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只是轉身的瞬間,他的眼眶就變得有些發紅。
陳亦瑤看著富察博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眸光,她看著手上的明黃色的圣旨,眸光變得異常堅定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陳亦瑤真的像圣旨里面說的那樣,足不出戶的繡著自己的嫁衣。
胤禟臨出發之前,光明正大的去了富察家。
富察博看著這個面若桃花的男子,他的長相比他的小妹好好漂亮,那一雙水潤的桃花眼含情脈脈。
臉頰上的酒窩深深,讓他的臉上仿佛自帶笑容一樣。嘴角微微的
上揚,讓人忍不住的心聲好感,別說是他小妹了,就是他一個男子,看了都生不出任何的反感來。
他對著胤禟微微的拱手道“貝勒爺這是要做什么皇上雖然下了賜婚的圣旨,但是卻也讓小妹在家繡嫁衣,她現在是不能出來見你的。”
胤禟聞言,看著這個未來的大舅哥,緘默了片刻之后道“那你的意思是不讓我見陳亦瑤了要是不讓我見的話,那我可就走了。”
他知道富察博雖然說不讓他見她,但是絕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沒道理不賜婚之前,還能出門,這一賜婚,就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按照陳亦瑤的性子,她要是一兩年的不出門,還不得給憋壞了嗎
富察博看著胤禟作勢要走的模樣,忍不住的抬手拉住了他的衣擺,有些無奈的道“貝勒爺怎么這個樣子,我又沒有說不讓你見小妹,只是小妹的嫁衣要親自繡,可能不能這么長時間的。”
說到這里,他有些頭疼的對著人道“走吧,我帶著你過去,但是只能說一小會的話。”
現在他們還沒有成婚,按照規矩這個時候是不能見面的,可是這貝勒爺和他家小妹不一樣。見一面也沒關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