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迎親的隊伍,早已經準備妥當,只等著胤禟來了之后就準備出發。
一些六七歲的孩子,看到胤禟這個新郎官來了,瞬間圍了上來,他們討喜的說著吉祥話“祝新郎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胤禟看著嘩啦一下子就把他圍到中間的孩子,笑著摸了摸他們的腦袋開心的道“好好。”說著他抬手指著灼華道“去找他,讓他們給你們發糖和喜錢。”
那些孩子一聽胤禟的話,就朝著灼華圍了上去。
胤禟看著灼華那有些手忙腳亂的模樣,笑著上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他坐在馬背上,雙腿一夾馬腹就朝著前方走去。迎親的隊伍也跟了上去,樂隊瞬間響徹天際。
一行人大概行了大半個時辰,才慢慢的走到了富察府。
與胤禟這邊的喜慶不同,富察府這邊的熱鬧中,反而夾雜了一抹異色。
陳亦瑤一身喜服的坐在椅子上,手上拿著一顆蘋果,來回的摩挲,好一會兒才對著富察博道“你讓他進來吧。”
她的父親,那個寵妾滅妻的人,在她那么艱難的時候從未曾出現的人,卻在她大婚當日,用生命來威脅她,要見她一面。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盤她多少能夠猜測出來,只是這是皇家的婚禮,由不得他來胡鬧。
只是這等事情,就不鬧到九爺跟前了。
想到這里,她的嘴角微微的揚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眼眸里的厲色也一閃而逝。
富察博聽了陳亦瑤的話,臉色難看,這成婚的事情本身就是需要高堂在座,他的阿瑪在他們小的時候吃喝嫖賭,后來在他們大了之后又跟著一個外室跑了,這些年他們都只當他死了。誰知道他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要是真的打擾了九爺和小妹的婚禮,他就是死也無法面對小妹和九爺。怨只怨他失去了先機,沒有把人請進來。讓他在門口嚷嚷了起來。
讓府邸里的一些老人認了出來。
想到這里,他微微的頷首,對著人道“我去把人請進來。另外派人去把族老們到正廳。”
實在不行他寧愿背上一個弒父的罪名,也要把人給攔下來。
陳亦瑤這么些年跟在胤禟的身邊,她看著富察博臉上的表情,輕笑著搖頭道“無礙,大哥不要做什么傻事,他過來左右不過就是為了銀子,只是我的銀子那里有那么容易拿呢。”
說到這里,她淡笑著道“把人帶進來吧,今天是我和九爺的大婚之日,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富察博深吸了一口氣,抬腳朝著外面走去,沒一會兒就把人從外面帶到了陳亦瑤的面前。
陳亦瑤看著眼前一身破破爛爛,還帶著補丁的人,滿臉的皺紋如同刻在臉上一般,一雙眸子渾濁還帶著一抹精光。
她看了一會兒,才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壓住了嘴里的酸澀,面上表情淡淡的問道“就是你在外面說是我的阿
瑪,鬧著要進來的
富察健一聽陳亦瑤的話,猛然間抬起頭來,看著她那精致的臉龐,訕笑了一下道“瑤兒,為父的只是覺得,你哥哥大婚我沒能再跟前,而你和皇家的婚禮,我又豈能不再要不然免不得要被皇家看清了你去。就想著過來參加你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