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我就覺得你是我唯一一個認識的適齡的姑娘,也是我唯一想起的人。等我真的興致沖沖的跑去問你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是多么的坎坷。我在門口躊躇不定的時候,我就問我自己,我的心里是不是真的只是覺得你合適,才想要娶你為妻。”
說到這里,胤禟微微的低頭看著陳亦瑤道“在門口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鐘的時間,對我來說卻好像度日如年,我的心里回答我的是在我和你朝夕相處的時候,已經從一開始的合適變成了非你不可。要是別人成為我的妻,我的心告訴我,我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也無法面對。所以我就壯著膽子去找你了。”
陳亦瑤微微的抬頭,看著胤禟那清澈見底的眸子里,倒映著她那羞紅了的臉頰,好一會兒才有些羞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胤禟每日里都是帶在自己的府邸上,人也不出門。看著灼灼桃花下端坐著的女子,他的眸光微微的閃爍,好一會兒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著一旁的灼華道“灼華,去給我準備筆墨紙硯,爺要畫畫。”
自從去了福建之后,他就沒有再畫過畫,在福建完全是沒有時間繪畫,最多的都是畫圖紙。
現在他看著陳亦瑤那嬌媚的面孔,時不時抬頭看向他的眸子,讓他生出了想要把這一幕記錄下來的心思。兩輩子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斷,但是卻從來沒有這么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出現在身邊。
而他的心里每每看到她都覺得欣喜,只一眼就讓他滿心的幸福。
灼華一聽瞬間來了精神,他趕緊的招呼著人去準備胤禟要的東西,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把筆墨紙硯都給準備好了。
胤禟試探的拿起畫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大概半個時辰的功夫,手上才停了下來。他放下手中的畫筆,滿意的看著畫上的女子,滿身的溫婉和柔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桃樹上的桃花隨著春風的輕撫,緩緩的落下,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她的肩頭,發絲上,讓她平添了一份唯美。
胤禟看了一會兒,拿起畫獻寶似的朝著陳亦瑤走去,然后蹲下身子,把畫放在了她的眼前問道“看看,漂亮嗎”
陳亦瑤看著眼前的畫,微微的出神,好一會兒才笑著點頭道“真好,爺的畫工真是厲害,畫的惟妙惟肖,就好
像我就存在于畫中一般。”
胤禟聞言,看了一會兒抬頭看著陳亦瑤,微微的搖頭道“不,娘子比畫還要美。”
這會兒胤褆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有些牙酸的看著胤禟道“沒有想到小九還能這么的說話,都把我的牙酸倒了。”
胤禟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胤褆的身影,臉上的笑容微微的一賽,滿是不在乎的道“那又能如何你先酸,不聽就行了。再說了我給我娘子說的,又沒有和你說,你酸什么”
說完他把手里的畫遞給了一旁的灼華道“去裱起來,掛在書房里,我要天天看著我娘子。”
陳亦瑤沒有想到胤禟說出這樣的話,臉上如同涂了胭脂一般,瞬間布滿了紅霞,她站起身來,對著胤褆微微的福身道“見過王爺,我去給你們沏茶。”
說完有些落荒而逃一般的腳步匆匆的朝著外面走去。
胤禟看著陳亦瑤的背影,抬手擦了擦手上的墨汁,然后對著胤褆問道“你來干什么我才成婚,半年,就出去跑了倆月,好不容易才和我娘子獨處幾天,你就跑來打擾我。”
說完,看著胤褆的眸子,滿是不滿。
胤褆則是抬手摸了摸鼻子,笑道“這也不能怨我,皇阿瑪要讓我帶著人去附近的幾個小國轉悠一圈。”說到這里他三兩步的來到了胤禟的身邊,坐在了椅子上道“你也知道要說用兵打仗我還是可以的,但是要是出使別的國家,我感覺我不太合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