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修現在是真的后悔了,他用他那尖細的嗓音哀叫著“閣下就非得要趕盡殺絕只要你能放過我,我可以成為閣下的奴仆,整個魔靈宗也將是閣下的囊中之物,且我還知道有個地方長著一件結丹靈物,只要閣下不殺我我愿意將那地方透露給閣下”
然而他面前的女人卻不為所動,他說的越多她的劍越快。
最后他見似乎沒有任何轉圜余地,心中一狠干脆咬牙自爆,可不等他運功,劍影從他透露與胸前飛過,他身體一僵,接著化為無數道尸塊緩緩落地。
只將他的身體滅了林南音還不滿意,她對著天上盤旋的陰魂一喝“你們這還不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頓時那些被釋放的陰魂呼嘯著將涌到尸塊周圍,啃起了他的血肉。濃郁的魂霧當中,似乎隱隱約約傳來那邪修魂魄的慘叫聲。
林南音就在旁邊看著,等確定那邪修尸魂不存之后,這才將邪修的招魂幡和長棍往他儲物袋一丟,然后看了眼遠方已經進入炎洲的北渡等人,帶著儲物袋消失在原地。
這次她施展燃元大法雖然沒有跨大境界,但肉身還是因為龐大的靈力強行灌入經脈盡裂,受傷嚴重,需要找個地方好好修養一番。
在這之前林南音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有所得必有所失。
現在魔靈宗宗主一死,魔靈宗必將大亂,這種情況下應該無人再去留意北渡他們的蹤跡,他們的這次試煉也算是順利完成。
剩下的路就看他們自己走了。
飛快遁離雙星洲,林南音選了個炎洲與雙星洲交叉處的地下靈脈開始修復受損的肉身。
而炎洲沙漠里,和明月告別的北渡他們頻頻回首。
已經三天了,那邪修沒有追上來,可前輩也沒跟上來。
木頭一臉的憂心忡忡,雖然他曾經是怨過東方前輩,但他一想到她有可能出事,心里不知道怎么就堵得特別難受,“東方前輩她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話一出,其他四人全都齊聲讓他閉嘴。
“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金瑯冷冷地看著他。
“我也只是擔心。”
“擔心有什么用呢”金瑯直視他道,“你擔心你就能去幫忙嗎你擔心就能讓她化險為夷嗎你擔心你擔心,你與其在這說你擔心還不如和覃姜一樣坐下來好好修煉。”
“行了。”馮長樂出聲讓他們別再爭吵,“已經進了炎洲,邪修沒追上來,我們應該是安全了。這些凡人就由我帶著他們去找個綠洲住下來,至于你們,各回各家,以后好好修煉,說不定過些日子東方前輩就回來了。”
她也擔心,可她知道她的擔心無用,不如去做眼前她能做的事。
“那她若是回不來呢”說話的是一直沒怎么吭聲的北渡,這時他眼睛已經微微泛紅,“我后悔了。”
如果知道會把其他人卷進來,他當初絕不那么莽撞。
“后悔有個屁用。”金瑯將劍一拿,飛身離開了隊伍,“下一次我絕不再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