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在外面走了一圈都沒有聽說過元嬰老祖嘛。唯一聽到過的,也就是雙星洲當初那兩位雙生子前輩。”陳晚池道,“但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兒了,南荒大陸若有元嬰老祖誕生那必然會有動靜傳出。所以有時候我在想,南荒大陸是不是和我們南靈洲一樣,因為靈氣濃度的原因,所以供養不出元嬰以及以上的老祖,但具體怎么回事,也得等我要結嬰才知道。”
“嗯。”這些都是未來很遙遠的事,現在說也只是猜測,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結丹。
和陳晚池坐在流云宗山門門口的大石上喝了一夜,次日清晨林南音就拍了拍屁股上的枯草塵土,讓陳晚池好好修煉,她則準備去看看云閑再2回家。
“對了,你們這里有沒有什么好喝的靈酒”林南音問。
“我這靈米都才剛種上沒多久,還不夠弟子吃的,哪里還舍得釀酒。”
“那你儲物袋里就沒有靈酒”
“我要有的話不早給你分了。”
“成吧。”
不過最后林南音還是得到了一壇靈酒,是渡清野知道她來了這里上貢的。
陳晚池知道后給氣笑了,當場宣布閉關,繼續讓渡清野累死累活當牛做馬。
“謝了。”林南音在渡清野的目送下,拎著靈酒去了一趟綏云山。
她將剩下的五十年松花釀全給了云閑,又陪著她說了一夜的話,便一路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她沒有刻意徒步,一步一千里,等她回到當初的十八里坡時,這處山村變化不是很大,當初賣松花釀的酒鋪還在,只是里頭換了主人。
店里換了主人后生意應該是大不如前,店里的生意格外冷清,里面出售的已經不止是賣松花釀,還附帶賣其他的糕點之類的東西。
林南音照例打了斤松花釀,她只嘗了一口就放下了酒杯。
“店家,”她向店家打聽從前那位店主墳塋的位置,“之前同他說過若遇到好酒就帶來給他嘗嘗,如今我帶了酒來,請帶我去見他吧。”
店家先是懵,后是疑,最后還是欲言又止地把林南音帶去了他家的祖墳。
到墳地后林南音才知在她買酒的當年,老頭子就含笑而去。
她將帶來的靈酒倒在老頭墳前,看著濃香酒液一點點浸入泥土,酒香在整個墳塋前縈繞,像老頭真在品酒一般,她不由對著墳塋開玩笑道“這靈酒好不好你別光顧著喝,倒是給個點評哪。”
哪知她話音落下,就見老頭墳塋上突然開出一朵花來。
墳邊的店主頓時瞠目結舌,林南音一愣,忍不住散出神識,卻沒感知到有魂魄存在。
旋即她就笑了,對著花道“那我就當你很滿意這酒了。走了,你有空給你家子孫托個夢,將來讓你那手藝再現人間門。”
說完林南音背手而去,消失在墳塋處,只留老頭的兒孫一會兒看看花一會兒看看墳,滿臉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