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在他懷著忐忑地心情往饅頭堡靠近時,他看到同他一起來的幾個人也在做同樣的時,包括錢趙兩位筑基。
他們一行人最后在道上匯聚,羅虎頭本想詢問錢趙兩位筑基怎么辦,卻見他們也都個個臉色鐵青,頓時知道他們這會兒怕是和他一樣,全都被封了靈力。
不想這會兒再觸霉頭,羅虎頭頂著風雪悶頭朝著饅頭堡走去。
一直走了將近一個白天,他們人都凍得沒了知覺,這才走到了饅頭堡的堡外。
饅頭堡里有人認出了他們,忙將他們拉進堡內,給他們用雪搓手和腿,再喂姜水把他們給救了下來。
再重新活過來的那一瞬,看到周圍為他們忙碌的堡民,羅虎頭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在他正五味雜陳時,他突然瞳孔一縮,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女人。
那女人沖他一笑,嚇得他當即連滾帶爬從褥子上爬了起來,不敢再讓人伺候。
但當他站起來后,卻發現門口女人又不見了蹤影。
“羅管事你這是怎么了”有人關切地問他道。
“沒。”羅虎頭連忙擺手,也不敢再讓他們伺候,極度缺乏的安全感讓他感覺這饅頭堡極其的危險,可外面風雪交加,沒有靈力的他根本走不出這地方,他也只能躲在這里茍延殘喘。
但很快,羅虎頭又發現了一件事他的儲物袋沒有了。
他所有的家當都裝在那儲物袋里,沒了靈力,再沒了儲物袋,這表明他現在就是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現在他唯一能祈禱的就是家族盡快發現這件事,然后來派人救他出去。
羅虎頭他們幾個就這樣在饅頭堡留了下來。
他們全都住進了客棧,兩斤糧一天;他們也能有吃的,羊湯是五斤糧一湯鍋,別的米面則更貴。
這兩家的掌柜的都愿意他們賒賬,但他們不敢賒賬,因為那個女修就在客棧大廳笑盈盈地看著他們。
不能賒賬,那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和堡民們一起出門撿冰珠。
一斤冰珠一斤糧,一天他們最少要拿出七斤冰珠來才能不被餓死。
羅虎頭沒有撿過冰珠,若他有靈力在身,一天撿個上百斤都沒問題,可他現在只是個普通人。
每一次出門,外頭凜冽的風就像是在給他凌遲,凍得他手掌腳掌開裂,耳朵失去知覺。
就算是這樣辛苦,他一天下來撿到的冰珠才不過兩三斤。
在這樣無比煎熬的日子里,羅虎頭唯一的安慰就是錢趙兩位筑基也在和他吃一樣的苦頭,甚至他們的冰珠還沒他撿的多。
“但愿家主能早日再派人來。”這是羅虎頭每日睡前的祈禱。
然而一連半個月多過去,他們沒等到家主的到來,反而等來了下一批收冰珠的人。
盡管自己舍不得把冰珠換了,但為了活著,羅虎頭不得不拎著一些冰珠去兌換食物。
可等他一到地方,卻聽那些收冰珠的人道“這次一斤冰珠六兩糧。為什么只有六兩沒有為什么,六兩就是六兩。”
六兩
羅虎頭頓時被氣樂了,揮著拳就沖了上去“我六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