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音聽后來了點興趣,“怎么說”
晏溪沒說,而是拿出槍在墻上將外面詩崖上的飛仙詞寫了出來。
這里靈力被禁,他寫的時候沒有用靈力,盡管這樣,那字上的一筆一劃也仍殺氣鋪面而來。
“這么些年我也就只領悟了這些,你逐字逐句地看,慢慢領悟應該能有所獲益。”晏溪道,“雖然你更擅長四藝,但四藝只能做輔助之道,若想道途走的更遠,還是得要自身所向披靡。正好這塔中時間虛實不定,我們不用浪費。”
就這樣,林南音被晏溪押著老老實實參悟劍意,得空了兩人還時不時比劃兩手。
論別的武技林南音自認不如晏溪,但一用清靈劍訣她就站起來了,和宴席打得不分上下,兩人進入互毆模式。
晏溪也嘗試教過林南音別的武技,可面板屬性進度緩慢,林南音現在以參悟劍意為主,那些只能先放放。
如此十年時間倒也過得飛快,也不知道是不是黑塔在偷工減料。
林南音被放出來時,遇到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遲遇。
這么多年未見,遲遇變化很大。她天資聰穎,已隱隱有一方強者的氣勢。
遲遇是特意來等她的,一見她出來,就讓她去洗漱,然后一起去見令燃。
“太上長老沉疴復發,提前放你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去勸勸令燃讓她出手的。”遲遇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什么太大的表情,甚至有點冷漠。
林南音點點頭,明白原來時間過得飛快不是她的錯覺,而是她壓根就沒有被關十年。
洗漱什么的不過是一個清潔符的事,稍微去了點身上的灰塵,林南音便直奔令燃的住處。
令燃住處之外的護衛已經全部被撤,進去里面雜草叢生,像是荒蕪了許久。再進令燃從前常煉丹的地方,里面令燃正趴在地上,手腳筋脈盡斷,修為也跌落至練氣。
林南音一驚,忙上前查看,令燃虛弱地睜開眼睛看到是她,制止了她用靈力查探自己,然后閉眼道“我沒事,這些傷都是我自己弄的。好可惜,差點我就能死了。”
林南音見她不讓自己給她用靈力療傷,她也就一把將令燃抱回了踏上,然后給她涂了一些外傷藥膏恢復她的傷口。
從她開始涂藥到結束,令燃一句話都沒說,而跟進來的遲遇也沒靠過來。
等林南音將藥涂完,令燃終于開口“我知道他們讓你來做什么,我不會煉丹的,他們要受不了那就殺了我吧。”
林南音沒說話,此時卻從外間傳來遲遇的聲音“丹術傳承是神藥谷的,你不能這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