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顧川說完臺詞,腦中才緩緩出現對應的句子,陳路對著秦顧川瘋狂眨眼睛暗示,用最緩慢的聲音接上下一句臺詞。
“你欺騙我,你為什么不一直對我很壞很壞,讓我心存僥幸。”陳路哽咽著。
秦顧川看懂了陳路努力傳達給他的暗示,心里一陣無奈。
為什么偏偏是這段劇情卡在這個時間才吐出來。
秦顧川緩慢地說著臺詞,看著陳路心不在焉地和自己對話,完全就是在一心兩用補劇情。
其實這些臺詞相關需要演的內容,秦顧川都有清清楚楚說了的,對于陳路這萬分期待他沒有說的劇情內容是什么的樣子,秦顧川也覺得無奈。
秦顧川認真凝視著陳路,在幾句緩慢的臺詞對話后,終于清晰明了地看著陳路眼神里浮現出無措的神色。
“你、你找你的、凌、微羽、去吧”
聽著原本劇情里應該氣勢洶洶全身心憤怒的句子變得磕磕巴巴,秦顧川知道陳路已經看到劇情中什么位置了,但需要演的劇情也已經到這個位置了。
秦顧川被陳路的眼神刺痛,他看到陳路望向他的愛意在緩緩熄滅,秦顧川心里涌起憤怒和痛苦,看著那張吐著無數他完全不想聽的內容的唇齒。
看著眼神帶著閃避的陳路,秦顧川手指緩緩穿過陳路的發根,感受著被他死死抵住的身軀因此微微帶來的顫動。
手腕微微用力迫使陳路抬起頭來,讓陳路直視著自己,用眼神示意給了陳路一個示意。
陳路抿了抿嘴,最終在這無聲的眼神之中,溫馴的張開了嘴。
秦顧川急驟地吞沒了陳路的話語。
如劇情所描述的那樣,陳路卸下所有防備的唇齒在張開的瞬間被急風驟雨般侵襲,仿佛呼吸都被掠奪。
陳路本能的想要掙扎呼救,但他那被死死糾纏住的舌頭被侵入物毫無縫隙的玩弄著,完全發不出半點聲音,最終只從喉嚨之中發出微弱的生理性吞咽的聲音。
然而即便是這么細微的聲音,也被唇色糾纏的聲音所覆蓋。
黏膩的水聲伴隨著極具感官上的強烈刺激感完全陌生的沖擊著陳路,讓他在掙扎后下意識抓緊了秦顧川,向他這位十分信賴的好友求助,完全忘卻了這種沖擊究竟是誰給予他的。
但秦顧川還記得,也希望陳路記得。
陳路感受到秦顧川在自己腦后的手輕輕揉捏著他,似是安撫也似是提醒。
提醒著陳路不要忘記劇情演繹。
陳路在一下又一下的安撫之中恢復了點意識,勉強從自己被一刻不停沒有絲毫停止跡象的強烈侵略之中抽出一些思緒,重溫了剛才看過的那些文字,總算是想起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了。
被秦顧川用力吞噬著,陳路感受到那暴戾的情緒,那危險的氣息。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連呼吸都快維持不住的陳路開始勉力安撫起秦顧川來。
要安撫
陳路努力控制住自己被糾纏到麻木的舌尖,輕柔地纏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