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淮寧和蕭宏走到樓梯口,沈豐年也站在走廊,他正在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被風吹碎裂的窗戶。
蕭宏問他“看什么呢。
“看窗戶啊。”沈豐年說“這扇窗戶的玻璃碎了,往里面灌風,我剛剛問陳川要不要去搬個什么柜子來把這里擋一下,他跟我要害他一樣跑了。
蕭宏笑著說“陳川怎么膽子這么小。”沈豐年跟著吐槽了句“誰知道。”簡淮寧和蕭宏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里都劃過抹若有所思。
四個人下樓。
剛到樓下沒有多久,外面的院子里導演還有攝影師他們都來了,這會兒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導演冒著這樣大的雨和攝影師們一起過來也是蠻拼的。
導演身上的雨披全都是濕透了,他走進客廳后一邊脫一邊說“大家都沒事吧”
眾人都搖了搖頭。
沙發足夠大,坐下人都沒有問題。
導演說“這個雨天實在是個不錯的素材,我和攝影師都來了,大家再拍兩個小時再休息吧”
眾人都佩服導演,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搞播放量。
但是或許這個時候人多才會顯得沒那么害怕,倒也沒人拒絕,攝像師立刻就把機位擺過來了,這樣的極端天氣也是觀眾愛看的點之一。
直播間的觀眾慢慢涌進來
“哇什么情況”
“怎么忽然開播了”
不是已經關了嗎
“怎么大家都在客廳里面了”
雖然剛開播,但這個點依舊是有不少的觀眾沒有睡覺的。
小樓中的眾人都坐在沙發上。
r夏博文有點坐立不安,他似乎還沒有從停電的害怕中緩過神來說“我們今晚都要在這里睡嗎”陳川左右看了看說“這個沙發肯定是睡不下八個人的。”
季文清坐在最邊上,他是幾個人里面最為淡定的,他開口問導演說“有沒有木板什么的,讓我們打個通鋪。”本來也就是問問。
哪知道
導演立刻點頭說“有的,儲藏室有木板。”眾人沒想到還真的有。
江望說“趁著這會兒電閘沒跳去搬來吧,一會兒如果又黑了不好搬。”沈豐年當然沒有意見“我跟你去。”這種集體的事情其他人當然也不可能反對。
簡淮寧也站起來想要一起去,江望卻側目對他說“你腿上還有傷,就別去搬重物了。”
不管是什么情況下,他對簡淮寧的關注從來都坦坦蕩蕩,甚至是出自于本能。
直播間的觀眾感慨
“江哥你怎么好像越來越不遮掩了。”“哈哈哈他別太愛了。”
“我本來不看好這對,但是最近有點磕了。”“我也是我也是。”“他們倆是不是有事啊,我總感覺氛圍不對哎”
小樓里的眾人都被雨聲攪亂心情,沒有辦法像太多。
簡淮寧只道“那你們去搬木板,我去樓上拿一些被子什么的下來。”
江望沒反對了,他對其他幾個云朵方的人說“木板我們去就行了,麻煩你們幫忙把被子什么的送下來。”
眾人自然不會反對。
蕭宏說“那你們去,我把客廳這里面空地收拾出來。”
眾人的分工很明確,做起事情來自然就利索多了,簡淮寧走回到二樓,踩過一地的玻璃碎片,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他把自己和蕭宏的杯子都疊了起來,因為他是一個人要打包兩個人的被褥,動作自然就慢了許多,整理好后也出了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