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小的紙盒,里面能放什么好東西
于佩和謝屹這兩口子也太摳門了吧,平常人去娘家都是煙啊酒啊雞啊肉啊,這些都沒有也就罷了,總得提上一箱罐頭表示誠意吧
就提了這么一個小紙盒,看上去多寒磣吶。
這禮物是誰準備的要是謝屹準備的,魏春蘭不會幫著把把關要是于佩準備的,那就太不應該了,于佩看上去并不缺錢,這樣做難道是故意的
剛才這兩人拎著紙盒走上來,被小區里其他人瞧見了,日后指不定拿這事調侃她。
還國外回來的小姑子呢,出手就這
林香芬心里百轉千繞,面上很快恢復神色,邊端茶倒水邊朝著廚房里嚷道“忠海,你妹妹和妹夫來啦。”
于忠海系著圍裙,握著鍋鏟,只笑呵呵地從廚房出來露面打了聲招呼,立即又回去照看鍋里的動靜。
林香芬將兩杯茶水遞過去,笑著道“今天酒店大廚掌勺,沾你們的光,我算是有口福呢,平時在家他都不做飯的。”
于佩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正準備接話,又聽到林香芬說“周末咱們是休息的時刻,酒店卻是最忙的時刻,你大哥好不容易說服領班,今天請了假,專門在家掌勺,招待你們,他還是蠻在意你們呢。”
林香芬嘴上這樣說,心里卻叫苦。
請一天假就少一天工資,耽誤了一天工夫,收到的禮物別說抵工資了,不知道能不能抵了今天的菜錢。
唉,虧了。
于佩沒吭聲。
她一早就注意到林香芬的眼神變化。
她對這個大嫂再了解不過,林香芬對自己丈夫、孩子還算大方,對外人一視同仁的摳門。還喜歡斤斤計較,若是覺得自己在某件事上吃了虧,這事能記一輩子,日后隨時翻舊賬。
林香芬心里現在指不定又在盤算這場宴請值不值得。
大概是看到謝屹手上的紙盒,覺得謝屹沒準備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吧。
于佩倒是不擔心。
禮物看上去小歸小,應該不至于太拿不出手。
就憑著魏春蘭在家里叨叨那個勁頭,謝屹準備的禮物決計不會太差。
于佩笑著轉移話題,“大嫂,曉敏呢”
“哦,曉敏去上了學習班,上午兩個小時,已經去了一個多鐘頭了,很快就會回來,放心,午飯還是能趕上的。”
林香芬說完,想起什么,笑起來,“說起曉敏,她天天念叨著小姑姑、小姑姑,今天終于把小姑姑盼來,出門去學習班的時候老大不情愿。”
“你出國那會兒她才四歲,也能記事了,小時候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叫喚小姑姑,吵著要你陪她玩,你還記得這些事不”
于佩神情一頓。
她記得,都記得。
要說這個家庭還有誰值得她關注,也就剩下于曉敏了。
當時的她和老爺子關系鬧僵,兩個哥哥嫌她脾氣太硬,懶得和她修復關系,她不去找他們,他們也從不主動找她。
全家人都處成陌生人,只對這個小侄女有點另外的感情,會時不時過去看看。
現在想起來,大概只是因為她有些擔心。
擔心在這樣重男輕女的家庭里,第一個重孫輩的小女孩也會受到不公平待遇。
所幸,林香芬為人雖然過于計較,但是對女兒很好,舍得給女兒買東西,也舍得花錢投資女兒。
不管外人如何評價林香芬,作為母親,她應該是合格的。
所以后來她也漸漸的沒再關注,去國外也去得安心。
說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