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淡淡看她一眼,不是,那天去你家里,敲了半天門。沒人應。后來嘛,一進去,那房間里的氛圍,他一個過來再清楚不過房間里剛才發生過什么。
于佩沉默。罕見地在臉上升起一層薄紅。
難怪那
天記憶中斷斷續續記得有人來替她檢查過身子,原來是老趙。
得,剛才不該問。
真不該問
回去的路上,車內沉默的可怕。
于佩在反省自己的言多必失,許志遠在擔憂自己的腎,只有謝屹,目光好整以暇地在這兩人身上打轉。
過了一夜,那點窘迫消失,于佩早早起來,換上運動服去晨跑。
她從前在國外也有晨跑的習慣,國外醫療費用昂貴,剛開始過去的時候積蓄不多,為了減少自己看病的幾率,只得提高身體免疫。
鍛煉就是最好的提高身體免疫的方法。
現在生活回歸正軌,她也該重新拾起以前的好習慣。
晨跑回來,出了一身汗的于佩去衛生間洗了澡,重新換了一套衣服,精神抖擻地去律師所上班。她站在路邊打車,心里規劃著,得趕緊把買車的事情提上日程。
十多分鐘后,出租車停在律師所門口。
她走進去,熱情和同事們打了招呼,隨便瞟了一眼,發現王展延工位上沒有人。平時王展延都是積極早到的人,怎么這會兒還沒來
于佩朝著周邊同事隨口問了一句“王律師呢還沒來嗎”
同事眼神往會議室方向瞟去,來了的,一大早就被咱們李老板叫到會議室里去了。喲,真稀奇,一大早找同事談事情,不大符合李勤年的風格啊。
李勤年喜歡正式上班之后才找人談事。按著他的說法,他不會隨便占用員工的時間。怎么今天這么例外。
同事給她解答“于律師你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就有個男人過來,在咱們律師所門口呼天搶地。
據說王律師是第一個到的人,瞧見這男人一把鼻子一把淚地哭倒在咱們律師所門口,說是這輩
子的積蓄都被人給騙了,讓咱們律師所給他討回公道
“是么”于佩來了興致,什么情況啊
同事望了望會議室的方向,“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來得稍晚一點,來的時候咱們李老板已經到了,王律師和李老板一起把人帶到會議室,我只看到那男人哭紅了的雙眼,嘖嘖,據說被騙了五萬。
你想想看,這年頭,普通人哪能攢到五萬塊啊,能攢到五萬塊那也是全部的家當,一下子全被騙走,這換誰都得崩潰,難怪一大早坐在咱們律師所門口哭呢。
于佩細細聽著,又問沒聽到是怎么被騙
同事搖搖頭,這我就沒聽到了,只聽到男人一個勁地叫喊自己被騙,沒聽說是怎么被騙于佩和同事又聊了幾句,慢慢走回工位。
看來又來活了。這次是被騙走血汗錢的案子
不過什么案子和她并沒有什么關系,她現在不能接國內的訴訟業務。唉,得趕緊把律師資格證考下來。
于佩坐下,熟練地將電腦開機,還沒來得及敲一敲鍵盤,李勤年打開會議室的大門,掃視一圈,鎖中目標,喊道“于律師,你來下會議室”
好。
于佩應了一聲,起身端了一杯茶水。
不用說,肯定是李勤年想讓她旁聽,事后出點意見。
她很熟悉李勤年的套路,去會議室之前甚至還拿了一疊材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