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男人近的人用力拍了他一巴掌,自覺被打斷好事的男人滿臉怒容抬起臉,卻看見同伴笑著朝自己往外比了比眼色,做了個口型。
有美女找。
“嗯”
音樂聲震得人心臟直跳,男人不明所以地松開女孩些許,扭頭往卡座外看了眼,眼一下就直了。
他立馬換上自己沒少被夸過撩妹百分百有力的瀟灑笑臉,挑起眉往外探了探身子,朝連漪招招手,勾唇扯著嗓子喊道“哈嘍美女,找我什么事”
他們誰都不意外男人會被美女主動搭訕。
哥幾個看著就帥氣多金不是跑車鑰匙都在桌上擺著呢,手腕上戴著的全是名表。
連漪歪著腦袋看他,視線往他身后還被一只手強硬摁住的女孩看了看,隨后臉上笑容越來越大,微圓眼眸彎彎,甜美惑人。
她朝對方勾了勾手。
男人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瀟灑地理了理衣著,站起身往前傾,大半個身子快要探出茶色玻璃桌的邊緣。
被他擠到一邊的同伴滿臉嫌棄地順勢倒在自己的女伴懷中,惹來一陣嗔怪拍打。
連漪伸手,白嫩指尖在桌上幾個洋酒酒瓶上來回輕點。
隨后選了個貴的,反手握住酒瓶。
“啊”
“草,你他媽”
耳邊像是響起了同伴們的震驚尖叫和怒罵呵斥。
男人腦袋暈暈乎乎的,只感覺涼涼的液體從眼睛一直滑落,有些流到了嘴里,平時最愛喝的辛辣酒液,這會兒只覺得泛著股鐵腥味。
連漪往旁邊讓了讓,看著卡座里猛然站起身的一群人。
他們扶人的扶人,看情況的看情況。
還有那么幾個沖出來伸手便像是要動手又像是要抓。
連漪哼著與舞臺上截然不同調子的歌,給孟洱發揮的空間。
她練得渾身青紫的那些日子,可不是為了這個時候無能為力的。
撥開貼在卡座皮椅上一臉驚恐的女人,連漪朝她們友好一笑,走了幾步,才走到那個縮在皮椅上不知所措滿臉淚痕模糊了妝容的女孩。
她笑意不達的眼底神色復雜。
將女孩不那么溫柔地從皮椅上扯了出來,對方顯然很是害怕,不敢反抗,與她精致妝容截然不同的粗糙手指甚至只敢虛虛地搭在連漪抓住她手臂的手上。
“來,站在這里看,別等下不小心被誤傷了。”連漪貼在她耳邊,嗓音清脆道。
女孩瑟瑟發抖,目光慌亂無措地坐在皮椅邊緣,向卡座里面看去。
她這才看清,那個看起來身形單薄纖瘦、高挑,反手就將一個伸手的男人反剪卸了關節的女生是誰。
“孟、孟洱姐姐”
“是啊。”
連漪笑了笑,迎著女孩帶淚錯愕看向自己的眼眸,彎了彎嘴角,“怎么回事啊妹妹,她勤工儉學把錢供你們福利院的孩子讀書”
“這個點,你不是應該已經晚自習結束,回寢室洗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