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學校通報里不敢寫出另一名同學的名字,這到底是在欲蓋彌彰些什么
他們瞬間心領神會,在這一刻感覺到自己變得正義,要為可憐而又無辜的宋琪琪,聲討那個肆無忌憚的富家千金。
當然,僅限網上與私下交流。
許清瑤撐著上一任租戶留下的會議桌,抬起眼看向面露擔憂的一眾團隊成員,嗓音略顯沙啞,道“不好意思,因為個人原因耽誤會議進程了。”
“我們繼續,剛剛提到的是城南那塊地對嗎ok,請開始介紹一下它的商業價值”
她相信連漪能夠解決這些事情。
更重要的是,許清瑤明白,連漪不會希望看到一個遇到事情就失去冷靜、拋下了一切表現得著急忙慌的她。
許清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忽略那些對連漪的擔心、以及對謝泠不可遏制迸發的怒意,專注地聽團隊成員們調研整理出的資料結果。
謝泠走回自家小區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
他在下午與主任談完關于澄清的想法后,在經由主任與校長等幾人溝通過后,決定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學校不希望有同學被這樣的惡意謠言中傷,本身這個年紀的孩子有著種種壓力,而抗壓能力還未完全建立,又是在最關鍵的一個時間點。
本身校方也在商議該如何妥善解決,甚至考慮是否要進行抓典型處理。
盡管校方同樣不希望謝泠在會所兼職的事情傳出去,一個是擔心造成不好影響,另一個則是擔心謝泠會因此遭受非議。
但謝泠已經想得很清楚,他不認為自己在會所兼職服務員這件事本身有什么丟人的地方。
如果說只是因為這一點面子和不必要的自尊心,就看著宋琪琪持續承受這種鋪天蓋地的謠言,他做不到。
隱去連漪在這之中的名字,是謝泠與校方達成共識的結果。
謝泠不是很認同連漪的想法,在他看來,只是抓出一些人,讓他們不得不閉嘴,只是杯水車薪的做法。
這些謠言只會在私底下不斷流傳,甚至因為封口捂嘴的解決方式,導致更多的人篤定確有其事。
但他也清楚連漪的顧慮,以她的身份,并不適合牽扯進這件事情當中。
所以最終謝泠選擇只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通報里,他問心無愧,自然不會在意是否有人議論他在會所兼職的事情,但只要這樣,就能夠解釋清楚,宋琪琪是無辜的。
解決了這件事后,他便趕去為一個老師介紹的初中生補習。
走到小區門口時,謝泠的腳步頓住。
兩輛與小區畫風格格不入的跑車,斜斜停在連保險桿都沒有的小區門口。
昨晚還熱情洋溢的三人,裴途安、肖海洋、古欣,他們三人不顧天氣的嚴寒,也毫不在意出入的小區居民朝他們投來的好奇打量。
就那么靠在跑車邊上,三人腳邊散落幾支煙頭,現在只有肖海洋和裴途安兩人抽著煙,吞云吐霧的。
他們隔著彌漫開的薄薄煙霧,神情或是冷淡或是略帶譏誚或是面無表情地朝謝泠看了過來。
“謝泠,等你挺久的,我尋思好學生放假了也會在家里好好學習呢。”裴途安沖他咧嘴一笑,只是眼底的神色冰冷。
他夾著煙的手拍了拍名貴跑車的車頂,不在乎煙灰就那么抖落在頂棚,瞇著眼道“怎么說,找個地兒聊聊”
“得了吧,就在這說。”古欣這會兒看他,是怎么看都不順眼,冷聲道“我怕小海待會兒憋著氣,在市區里帶著咱們謝同學飆車就不好了。”
肖海洋嗤笑一聲,“別,別扯。”
“幾位有什么事嗎”謝泠微微皺了皺眉,眼底浮現一絲冷意,他不清楚這些人態度為什么說變就變,但總歸與他無關。
他們只是連漪的朋友,他沒有義務去奉承和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