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的練習生沒有一萬也有好幾千,孔瀏能幫得了多少人拍了一部熔爐之后,還真把自己當圣父了嗎
孔瀏緊抿著嘴,禮貌的一躬身道“麻煩李怔宰xi幫我跟樸導演說一聲,我有點事先走了。”
既然發生在眼前了,他做不到什么都不管。
“啊”不待李怔宰回答,宋織孝連忙問道“沒問題,哥你去吧”
她拍著胸脯保證道“這里就交給我,我保證樸導演不會生氣的。”
當然不會說啊,事實上,樸導演正眼巴巴的看著他們,要不是礙著制作人在旁邊拉著,說不定樸導演自個都跑過來問要不要幫忙了。
該怎么說呢,在娛樂圈里,很少有什么干凈的人,可真要有什么多壞的壞人也很難,畢竟娛樂圈販賣的是夢想,真正的壞人是不可能在娛樂圈里成功的。
宋織孝揮舞著小手送走了孔瀏,可孔瀏一走,宋織孝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擔心的神情,“那個孩子會怎么樣呢”
她知道孔瀏既然插了手,y公司再怎么的也得給這位新上任的國民良心一個面子,況且y公司不過是個小公司,還得罪不起孔劉,可就像是李怔宰所說的一樣,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之后那個孩子會怎么樣呢
練習生合約一簽七年,要解約沒那么容易,而且還有高額的賠償金,一想到這里,宋織孝也沉默了。
李怔宰沉默許久,低沈的聲音幾乎微不可微,“誰知道呢。”
出了這么一個插曲,眾人也沒了興致,酒會匆匆結束。
羅助理連忙扶著微醺的李怔宰上車,李怔宰扯了扯領口,直接將領帶拉扯開,松松垮垮的搭在脖子上,順手解開了兩顆扣子之后,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不過是個平常的酒局,可偏偏遇到了那種事。
“那個練習生怎么樣了”
羅助理驚訝極了,這位哥可不是個會管這種事的人啊
他頓了頓回道“一個孩子能跑那,就待在前頭的便利店里,孔瀏xi和他經紀人已經趕過去了。”
這事嚇到了不少人,大伙嘴上不說,暗地里都在打聽著呢,別說那小女孩現在待在那,就連她是順著那一條路跑的,鞋都沒穿,跑的腳底都冒出了血,他們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李怔宰沉默不語。
羅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哥要過去瞧瞧嗎”
李怔宰沉道“不了”
既然孔瀏去了,他就犯不著多事了。
“哎”
正當羅助理準備開車時,突然的,李怔宰又開口道“到前面的便利店停一會,我買個解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