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莫琳就是華夏人,說不定還真認識一些華夏的廠商。
莫琳沉吟一下,“我認識我家隔壁賣鮮花餅的。”
樸導
他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默默地拍了拍莫琳的頭,是他的錯,都把孩子給逼瘋了。
莫琳她是認真的啊。
說起來,她一直覺得原身很可惜,雖然因為她是華夏人的關系,導致于她后期在韓國娛樂圈里被排擠,但大伙都忘了,原身可是京城第一大音樂學院的歌舞特長生啊。
要知道,大部份會去念音樂的人大多有錢有閑,才會去念音樂,除了少數真正的天才之外,在音樂學院里的學生十個里,至少有八個是有錢人,是以原身認識的有錢人家的小孩當真不少。
要是她好好發揮自己的人脈,也不至于在韓國被搞到無路可走了,畢竟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此時此刻,沒人把賣鮮花餅的這事當一回事,直到那位賣鮮花餅的主動找上門投廣告,他們才知道,莫琳說認識賣鮮花餅的是真的,而且賣鮮花餅的超有錢劃重點
拉廣告贊助是一回事,該省的錢還是要想辦法省的。
一開始樸導排的拍攝計劃表還是比較放寬松的,為了配合演員的情緒層層推進,除了少數幾個比較貴的場景外,大多是按著故事的走線安排,如今當然是不行了。
除了盡量同樣的場景集中在一起拍攝外,例如說有幾個場景是需要白天太陽光的,新的計劃表連太陽何時升起、何時落下的時間都考慮進去了,硬生生的在原有的場次里又塞進一個場次,將剩余的拍攝周期硬是縮短了四分之一。
別小看這四分之一啊,每少一天,便可以少一天的錢,光是這新版的拍攝周期,便足足幫他們減少了好幾個億的費用。
不只如此,莫琳還利用群組將龍套重整,需要大量龍套的戲份盡量安排在下午,并且還要在五點前結束,完美的避開中午和晚上的便當,而且大夜的工作人數也盡量減少。
韓國沒有所謂的加班費,所以樸導都習慣將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盡量叫好叫滿,但卻沒想到晚上的交通費可是一筆龐大的支出,要知道,這筆交通費可是劇組要出的,大夜時的交通費可是日班的交通費的一倍啊。
少叫幾個人,便可以少一點交通費,順便連宵夜也能少買一點,算一算,又省了一筆開支。
不只這樣,莫琳還直接向韓國人的精神食糧──冰美式下手,就她所知,一般演員都會有演員好友來應援,而且咖啡點心可以說是必備。
她提議道“要不把應援的時間排一排,這樣我們連那天的咖啡也可以省了。”
窮鬼就是要把握一切能省錢的機會啊
樸導神情復雜的看著莫琳,“你要不要轉行來做導演算了”
先來給他干幾年副導,練一下手,調教一下,之后他再給莫琳做制作人,旁的不好說,但他敢保證,只要莫琳照常發揮,她導的電影絕對不會虧本。
制作人一把推開樸導,握住莫琳的手,鄭重道“做什么導演,導演還不一樣要聽制作人的,你一定要來做制作人啊摳成這樣簡直是神了”
這才是做制作人的好苗子啊,他愿意封她一句摳神
莫琳瞬間死魚眼,她懷疑制作人在內涵她,而且她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