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看到小姑娘似乎不舒服,他整顆心都提起來了,緊張的很。
“不不用了”莫琳連忙道“可能是假睫毛刺到眼睛了,眼睛有點不舒服,我進去弄一下。”
說著,莫琳匆匆的轉身躲到廁所里,連句再見都來不及說。
被留下的鄭雨成尷尬問道“她討厭我嗎”
做演員的,大多有一顆敏感的心,鄭雨成自然也不例外,他感覺得出來,小姑娘并不喜歡他,可他著實想不出來自己啥時得罪小姑娘了呢
李怔宰沉默不語,眼眸里也隱隱露出幾分不解之色。
莫琳在廁所里待了足足有十幾分鐘,估計鄭雨成應該離開,這才悄悄地出來,沒想到一出來就遇到了一直在廁所外等著她的李怔宰。
注意到莫琳的眼尾還帶著一抹紅痕,李怔宰遲疑了一下問道“你認識鄭雨成”
不然,他找不出任何理由解釋為什么莫琳看到鄭雨成時的眼神會那么的
即使是他,也很難形容那樣的眼神。
莫琳飛快的回道“不不認識”
李怔宰微微挑眉,顯然一個字也不信,小姑娘回答的太快了,快的一點也不正常。
莫琳沉默了一下,盡量裝作平淡的說道“我母親是他的影迷。”
她頓了頓,低聲道“在我母親死前,曾經寫了無數的信給他,但是”
莫琳的聲音里隱隱帶著幾分苦澀,“始終得不到回音。”
她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在她母親病重的那段期間,只要她母親略略清醒一點,就會寫信給鄭雨成,求他在她走后撫養他們唯一的女兒,可是鄭雨成從來沒有回過信。
一直到死,她母親從來都沒有從鄭雨成手里得到任何的回信,最后,她母親是帶著對還未成年的女兒的憂心而離開的。
聽到此處,李怔宰忍不住揉了揉莫琳的頭,無奈長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不可能每個影迷的信件都看。”
他和雨成的影迷太多了,那有可能每個影迷的信都看呢,更別提是遠從華夏來的信件了。
他笑道“我讓雨成跟你賠個不是,你就別怪他了吧。”
莫琳強笑道“是我該跟鄭雨成前輩賠不是才是,那能前輩跟我賠不是呢。”
她深吸一口氣,把原身那股悲憤壓下,強笑道“我跟鄭雨成前輩道個歉吧,方才真的是我失禮了。”
是的,她不應該讓原身的情緒影響到她,況且沒驗過dna,誰敢保證鄭雨成一定是她父親說不定她母親后來打止痛藥打的記憶混亂了也不定。
抽離了原身的情緒之后,莫琳便覺得自己可以正常的面對鄭雨成。
“雨成不會介意的。”雖是如此,但李怔宰還是帶著莫琳跟鄭雨成道了聲歉。
他跟鄭雨成號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這近二十年的交情可不是假的,他自然希望莫琳能和雨成交好。
李怔宰親自帶著莫琳跟鄭雨成道歉,鄭雨成本就不是會在意這些的性子,況且他不知怎么的對莫琳很有好感,那舍得讓她不高興,三人看似把話說開了,天南地北的閑聊著。
不過無論是鄭雨成還是李怔宰都注意到莫琳有些心不在焉,兩人對望了一眼,還是鄭雨成先彎下腰來問道“累了嗎要不我順便送你回去吧”
看著兄弟突然柔和下來的眉眼,李怔宰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自家兄弟的性子很好,在業界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好脾氣,但會不會太好了點
以往鄭雨成可不是會對一個才見過一面的女演員如此溫柔的性子啊,事實上,為了避免傳出什么徘聞,以往鄭雨成都會離女演員有些距離的,這還是他少見的親近一個女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