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琳最后還是拒絕了,走花路是很好,但那是靠李怔宰鋪出來的路,如果那一天李怔宰不想鋪了呢走習慣花路的她還能自己一個人走嗎
而且走了李怔宰鋪出來的花路,當真能和李怔宰斷的開嗎做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些,雖然很累,但至少走的安心、自在。
對于莫琳的決定,李怔宰其實并不意外,他對于莫琳的脾氣也算有幾分了解,如果莫琳有那么簡單接受,那么她就不是莫琳了。
雖然沒跟李怔宰去酒會,但莫琳另外送了一副畫給李怔宰算是感謝,她是真的想謝謝李怔宰,可是每一次說要請吃飯,結果總是被李怔宰以韓國規矩沒有讓后輩付錢為由而搶先付帳。
再加上每次吃飯都被拐到奇怪的方向去,莫琳想了想,便干脆把她當初為李子成所設計分鏡畫表裝一下,送給李怔宰當謝禮了。
莫琳的畫工不差,畢竟她以前因為工作需要,有時需要手繪出疑犯的模樣,畫個人像本上是沒什么問題的,再加上那一場分鏡是她設計的,又有李怔宰完美的演繹在前,畫出來的人像當真是有模有樣。
在畫里,李子成大半張臉隱于黑暗之下,露出來的半張臉看似平靜,但眼眸間隱隱露出掙扎與痛苦,莫琳很完美的將李子成的神韻掌握住了。
看著莫琳送他的畫像,李怔宰微微一嘆,旁人看到的或許是李子成的掙扎與猶豫,但他看到的卻是莫琳的掙扎與猶豫。
他感覺得出來,莫琳明明也心動了,卻始終不肯再進一步,即使他挑明了莫琳可以玩玩不用負責,莫琳也不敢再進一步,這倒底是為什么
雖然不明白原由,但從那一日起,李怔宰也克制了起來,不再表達的那么明顯,劇組里的流言也總是消退了點,大伙漸漸開始有李怔宰被莫琳拒絕的說法,雖說大嫂光環沒有了,莫琳總算能松一口氣。
講真的,做為一個新時代女性,她也不能接受自己成為一個男人的附屬品,特別是沒有這個男人,她也能做的挺好的情況下,李怔宰的存在只會讓她感覺頭疼,李怔宰退了,也是件好事,只不過李怔宰退了,反而是莫琳猶豫了。
莫琳是真的很掙扎,她不否認自己對李怔宰的心動,但鄭雨成是他們之間絕對過不去的坎。
雖然不敢確定鄭雨成是不是她的生父,但從莫琳的調查中,這事十有是真的。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莫琳很長一段時間都處于貧窮線下,生活都有些艱難了,也顧不得調查真相,也是這陣子靠著寫a賺了點錢,她才有辦法查一查當年的事情。
莫母是在93年的時候來韓國工作,當時邀請她的正是鄭雨成的第一部電影九尾狐的劇組,不過在電影拍攝剛開始沒多久,莫母便發現自己懷了孕。
當時的莫母壓根沒想過要孩子,急忙找醫生墮胎,但莫母并不知道,在韓國,女人墮胎是犯法的,在醫院等著墮胎的她和其他墮胎的女人,還有醫生一起被捉了起來,最后孩子不但沒拿掉,莫母還因此被韓國驅逐出境,不得不匆匆離開韓國,最后在華夏早產生下了莫琳。注一
算一算時間,莫琳正好就是莫母在九尾狐劇組工作期間懷的,當然啦,即使是在九尾狐劇組工作期間懷的,也不能就此說鄭雨成一定是自己的父親,要知道是不是,最快速也是最方便的方法便是做dna檢驗,但這事并沒有這么容易。
最大的問題就是,她弄不到鄭雨成的檢體。
要驗dna可不是拔一根頭發就能做得到的事情,而是至少要拔二十根以上毛囊細胞組織完整的頭發才行。拔一根頭發,或許鄭雨成不會發現,不過一連拔上二十根,除非鄭雨成痛覺失靈,才有可能不會發現。
當然,dna的來源不僅僅只有頭發,還有其他的,如血液、唾液等,不過這也需要一定的數量才能進行檢驗,要悄然無息的在鄭雨成不知道時取得足夠檢驗的數量,并不容易。
當然,只要還在這娛樂圈里,她總會有機會和鄭雨成合作,時日一長,總會有辦法弄到檢體,以往的她有耐心慢慢等待,可是現在她真的很想盡快確定到底是不是
莫琳一方面想盡快確定,另外一方面又害怕著結果會不如預期,每天掙扎猶豫著,每當這種時候,她就會下意識的看向李怔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