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回家,一上了車,李怔宰便迫不及待的跟鄭雨成來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話,老實講,他不覺得兄弟會想挖他墻腳,不過鄭雨成對莫琳的態度真的很古怪啊。
鄭雨成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直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心疼她。”
特別是想到這個孩子無父無母,他就想待她好些。
“心疼”鄭雨成的話,李怔宰一個字都不信,“娛樂圈里可憐的人可多了,你以前可不是這種人。”
會進娛樂圈的,不是對這個圈子有興趣的,就是因為貪這個圈子來錢快,說句不好聽的,娛樂圈里的可憐人可多了,以往的鄭雨成雖然也好心,可絕對不會這么想親近一個女性。
鄭雨成連忙舉起雙手求饒,“我真的對莫琳沒那心思。”
他就是想多疼疼她,多照顧一下她,下意識的親近她,但他可真真沒有想和兄弟搶女人的想法。
說到最后,鄭雨成嘆了口氣,“況且那孩子也不喜歡我。”
感覺得出來,莫琳很避著他,那種不喜歡他的感覺太明顯了,明顯到讓他想裝作不知道都不行。
李怔宰冷哼一聲,最后道“你可要記著你現在說的話。”
一個孔瀏和曹成右就算了,他可不想跟自家兄弟爭女人。
鄭雨成沒好氣的回道“知道了”
他想到一事,頓了頓道“對了,那個小姑娘過年無處可去嗎”
李怔宰頓時提緊了心,“你想做啥”
“沒什么。”鄭雨成干笑了一下,“只是覺得小姑娘一個人過年太可憐了。”
“你──”這下子,李怔宰都忍不住了,“你你確定你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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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怔宰直接拉著鄭雨成就走,送莫琳回家的事情自然落到了孔瀏的身上。
看著所有人都匆匆回家,原本熱鬧的首爾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變得無比安靜,孔瀏著實有些擔心,低聲問莫琳道“過年時當真不準備去那里嗎”
即使無家可回,這四天假期出去玩玩也好過一個人在家。
莫琳笑道“沒事的,一個人挺好的,我可以一覺睡到自然醒,也沒人吵我。”
她本來就是孤兒,過年對她而言沒有什么意義,后來被一對國夫婦收養后,在國過的也是圣誕節,而不是什么新年,新年對她而言就更沒有意義了。
所以她一點也不覺得新年時就她自己一個人有什么不好,畢竟這么多年都這樣過來了,她也從來不覺得這樣有什么問題。
她笑道“孔瀏xi不用擔心我,我一個人可以的。”
其實不只是孔瀏,熟悉的織孝姐、樸導,還有曹成右都曾經問她要不要到他們家過年,甚至就連李怔宰走之前都明里暗里暗示過了,但她全部都捥拒。
李怔宰就不用說了,她也感覺出來曹成右似乎是有些喜歡她,在這種情況下,去他們家過年著實有些奇怪,既然不準備和他們交往,便不該傳遞什么錯誤的訊息。
織孝姐和樸導雖然沒這顧慮,但新年本來就該跟自家人團聚的日子,中間夾著一個她像什么樣呢,是以她最后還是捥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