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金昺善可不敢暪著李怔宰,當天晚上便打了電話通知李怔宰。
自知道這件事之后,鄭雨成一直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他著實擔心,雨成這哥會不會做出什么事情。
說實話,他真的很希望這只是那名小記者為了新聞而編造的,但就小記者所留下來的資料,像是當初莫依被逮補時的文件,還有一些當時醫生給莫依檢查胎兒發育情況的資料,按日子來算,那個叫莫琳的女孩子很可能真的是雨成哥的骨肉。
一想到這,金昺善就難受的不得了,他一個外人都有些難以接受了,更何況雨成哥。
無奈之下,他只能打電話跟李怔宰求救了。
李怔宰知道這事后也著實大吃一驚,他可真沒想到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鄭雨成的身上,他連忙問道“確定了嗎那個那個孩子真的是雨成xi的孩子”
金昺善嘆道“八九不離十。”
別看他面對小記者時嘴硬的很,但事實上看到鄭雨成的反應,他就信了幾分了,再見那小記者一毛錢也沒拿,只是一個勁的要他們盡快去警察局里認尸,更是確定了七、八成。
不過大半夜的即使他們想要認尸,警察也不會受理啊,只能等到明天一早再處理。
想到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鄭雨成,金昺善就一個勁的嘆息,說句不好聽的,他寧可面對十個八個緋聞,也不想遇上這種事啊。
李怔宰長嘆一聲,也不說話,當天晚上就直接跟與神同行的金導請了假,連夜趕了回來。
當他趕回清潭洞時,都還不到清晨四點呢,可見得他心里是真的著急。
畢竟是老朋友了,鄭雨成是什么性子李怔宰最是清楚,一想到鄭雨成現在的心情,李怔宰心里就疼的直抽抽。
他和鄭雨成是同住同一棟樓,就住在對門的好友,也知道對方家里電子鎖的密碼,李怔宰按了門鈴沒反應之后,便直接干脆按了密碼進去。
他一進去,便見到鄭雨成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悶酒,好幾個空酒瓶子零零散散的堆在一旁,瞧著模樣,鄭雨成竟然是一口氣干光了好幾瓶酒。
地上的一堆空酒瓶里有紅酒瓶也有啤酒,甚至還有不知道從那里來的威士忌,看著那熟悉的拉菲紅酒,李怔宰眼皮子直跳,他記得這瓶紅酒是上次金大小姐帶過來的吧,說是等圣誕節時再一起開了喝,沒想到卻被鄭雨成先一步開了喝了。
李怔宰也不是計較這么一瓶紅酒的人,他嘆了口氣,低聲道“走吧”
鄭雨成醉眼朦朧的抬起頭來,“去那。”
“去首爾漢南洞警察局。”李怔宰已經先打探清楚了,就連那孩子目前安置在什么警察局都問了個清楚明白。
“你不阻止我”
李怔宰反問,“既使阻止,你會不去嗎”
鄭雨成搖了搖頭,“不我還是會去”
他開ac就是不想再受制于人,更何況,那可是他的女兒
盡管他不曾見過她,也不曾養育過她,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多少感情的,可是從知道莫琳的存在且自殺的那一時刻起,他的心就沉痛的厲害,他沒辦法讓他的女兒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葬在沒人知道的地方。
面對老友,鄭雨成總算能說說心里的話,他的眼睛紅腫的厲害,從知道這件事起,他不知道已經哭了多久,原以為自己早已經沒了淚了,但見到老友,還是忍不住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