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琳死命點頭,眼睛都快哭花了,甚至看不清眼前的母親,只記得母親的交待,要照顧好阿爸,不能讓阿爸犯蠢。
看著病床前一大一小莫名有幾分相似的蠢氣的傻臉,莫依無奈的看向病床一旁的另外一個男人,嘴型無聲的動了動。
李怔宰輕嘆一口氣,會意的點頭。
莫依笑了,她終于可以安心了。
莫依最后還是走了,但和鄭雨成上輩子不同的是,她提早了二年離開,但她離開時,臉上是帶著笑的。
有她的女兒,和她這輩子唯一看上雖然是看上他的臉和身體的男人送她一程,莫依覺得沒什么不好的。
唯一的遺憾是恩琳還小,才十四歲而已便就沒了娘,但好歹恩琳不是無人照顧,即使鄭雨成不靠譜,但這不是還有李怔宰在嗎
于是乎,莫依就很放心的走了。
被留下來的恩琳和鄭雨成哭的死去活來,恩琳甚至哭暈了好幾次。
她自幼跟莫依相依為命,驟然失怙,恩琳頓時撐不住了,整個人瘦了一圈,有時還會突如其然的哭泣,面對這樣的恩琳,鄭雨成和李怔宰著實不放心讓恩琳一個人留在華夏,鄭雨成直接和陳老師商量,想讓恩琳到韓國去。
雖然以恩琳的成績,上韓國的高中多少有些困難,但去上初中還是沒問題,而且李怔宰也找了韓國里出名的私人家教,保管能教孩子順利考上大學的那一種。
說實話,陳老師覺得這個提議著實不怎么樣。
先不說恩琳到韓國之后,得從初中開始重讀,再則,她對恩琳是有大期望的,在她看來,恩琳最好出路就是直接直升音樂學院,然后一畢業就做歌舞團的首席,跳個幾年,在圈子里也闖出了名氣之后,再回學校接她的班。
她什么都安排好了,唯一沒想到的是莫依過世的早,鄭雨成自動成了恩琳的監護人,做父親的想把女兒養在身邊,無論是誰都說不出一個不字,陳老師只能委婉道“這件事還是讓恩琳自己決定吧。”
或許在鄭雨成和李怔宰這對傻爸爸對,陳老師把李怔宰也歸類為爸爸二號的眼中,恩琳還是個孩子,處處都需要人照顧,但陳老師心里很明白,恩琳其實是很有自己的想法的人。
當年她到云南一帶招學生的時候,目標是放在已經小學畢業的孩子身上,壓根沒有想過要招像恩琳這樣年幼的孩子,但是恩琳用自己的歌聲打動了她。
而且在知道音樂學院只有附屬初高中,沒有國小時,所以沒法子收她時,恩琳二話不說的直接給自己安排了跳級,用實力證明她可以直接跟其他的學生一樣。
不只如此,為了保持特長生的資格,恩琳花了比所有人要多出一倍的心力練舞練歌,才有今日的成就,眼見成功就在眼前了,她不相信恩琳會就此放棄。
而且怎么說恩琳都是在華夏長大的,即使會說韓語,對韓國的一切也不熟悉,沒道理放棄華夏的一切到另外一個陌生的國家。
沒想到詢問恩琳時,恩琳竟然回道“我想到阿爸那邊去。”
她頓了頓道“我答應了偶媽,要照顧阿爸的。”
陳老師不舍道“那可是另外一個國家啊,而且你要放棄你在華夏的一切嗎你知道的,歌舞團的老師們也很看好你,大家都在等你長大,做歌舞團的首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