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人,光是站在那,就算不聲不響,卻讓人不由得膽顫心驚。
有人頭皮發麻地閉上嘴,內心發毛,就算知道對方的實力強勁,也不由得在內心嘀咕兩句。
伊爾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這氣勢相比首都星的軍官也絲毫不差,莫非真是首都星過來的
宿遠西頂著呈度控訴的眼神,還是按照原先想的那樣安排。
在轉交火藥時,呈度走到宿遠西旁邊,低聲問“你的安排是什么”
宿遠西側頭,眼角微微上挑,反問“那你呢”
“橫豎不過一死。”
“那我不是。”
呈度先是一懵,不是你都把自個兒安排在最危險的第一組了,你跟我說不是信你才有鬼呢可是按照她對搭檔的了解,對方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撒謊,所以
她直覺宿遠西是另有安排。
可路就在這,選擇就在這,能有什么安排
忽然,一聲異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叮咚。
是全程通報才會發出的聲音。
宮遠是最快接收到信息的,當他讀取完信息,冷淡的面孔出現了裂痕,眼瞳微微擴大,不敢置信地立在了原地。
隨后,驚呼聲紛紛響起。
呈度低頭看了看信息,只覺得腦袋里轟然一聲,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了。
四象墻對外開放,請居民有序進入過渡區。
四象墻開放了。
最頑固不化的上城區長官們居然同意開放四象墻了這跟老天下紅雨一樣不可思議
她下意識地抬頭,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怔怔地看著宿遠西。
對方的神色漠然,既沒有喜悅,也沒有驚訝,平靜得過分,好似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回事。
呈度抿了抿嘴巴,內心某個地方似乎忽然被攥了一下。
她壓低聲音,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宿遠西否認“什么”
呈度半信半疑地看著她,最后還是放棄了追問,她撓了撓臉頰,把一整盒薄荷糖都塞給了宿遠西,說“記得留一粒給我。”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后,小隊根據計劃分開。
“隊長,炸藥都已經安裝好了。”
宿遠西嗯了一聲,去檢查了一遍。
倒計時十五秒,找好掩護。
最后,她搖了搖盒子,里邊傳來清脆的碰撞聲,嘆氣“里邊明明只有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