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即將觸碰到骨頭時,她忽然停下了。
只見左手死死地摁住了右手,青筋暴起,足以想像出她有多用力,捏得自己的骨頭卡擦作響。
她騰地一下起了身,后退三舍,趕到了宿遠西旁邊,指著地上的“骨頭”,咬牙切齒地告狀。
“這東西有毒我剛剛居然想要碰它你說那上面是不是有什么污染因子附著”
冉三春說完,一想,覺得自己的猜測非常有道理。
不然她怎么會著了魔想要碰它呢怎么惡心的東西,她才不要碰呢
冉三春一想到自己差點鬼迷心竅了,還真要碰到一團肉泥裹住的骨頭,就想要吐。
如果端腦還能用,說不定還可以探測出污染因子指數,但這會兒,她們只能采用最簡單粗暴的人工辦法精神力。
用精神力探查污染因子,這是個經驗活,類似于閉著眼走路,左右上下,走了多少,時間過去了多久,不同人的感官都是不一樣的,只能給出一個模糊大概的說法。
冉三春用了自己的精神力探查了一下,卻一無所獲。
那上面并沒有它所說的污染因子。
這不可能
棕色眼眸里浮現出震驚,她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不死心地再去探查了一遍,可精神力還是順利地掠過骨頭,沒有想象中的不適。
“糟了,沒有污染因子,那肯定是高科技。”
冉三春死咬這個說法,反正肯定不是她鬼迷心竅,絕對不是
出乎意料的,這個說法得到了宿遠西的認同。
“大概率是的。”
冉三春眨了眨眼睛,重重地點頭。
宿遠西將一旁的黑袍撿起,取之于河寅,用之于河寅,用黑袍把散落的殘余物都打包了起來,整個過程非常謹慎,沒有觸碰到殘留物的表面。
她干脆利落地打了個結,確定沒有空隙溜出來后,當作什么事也沒有發生,直接推開了大門。
冉三春嚇了一大跳,壓根不敢留在現場,只能趕緊跟上去。
高塔的位置偏僻,周圍空出了一大片,還需要走一段距離才能到聚集地。
光線明晃晃,照得人心情明朗,卻更讓她頭皮發麻。
好家伙,剛殺了人就走上街,會不會太囂張了點,而且這還是人家的地盤呢。
宿遠西走得快,她也只能加快步伐,急忙跟上去。
她剛低聲問“21,咱們是不是要躲起來”
宿遠西豎起一根手指在嘴前,冉三春立馬閉上嘴,不敢說話了。
對方向她招手,指了指前邊的三樓房層,又讓她附耳朵過來。
冉三春湊近,支起耳朵。
“等會兒隨機挑選兩位幸運嘉賓。”
聲音冷淡,可尾音卻微微上揚。
冉三春
她疑惑得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看了對方一眼。
可心里邊冒出了一個有些突兀的想法總覺得宿遠西活潑了不少,不太像失憶前,失憶前很穩重,有種掠過千帆、萬事不慌的篤定,現在更活潑了點,連表情都生動了不少。
話說回來,對方是不是說過自己想起了一些斷斷續續的往事。
想到這,冉三春又有了新的想法了。
莫非,這是宿遠西小時候的性格
冉三春腦海里莫名冒出了q版的宿遠西,黑發金眼的小女孩也是一臉冷淡,非常高冷,可偶爾就會冒出類似的話語。
幸運嘉賓,盲猜是挑選兩位被被威脅的倒霉路人,問話
我現在看這個地方都不是什么好人穿黑袍的都是河寅那樣的人吧,都想要標記宿遠西河冉三春
其實我一直想問標記是我想的那個標記嗎
等等,西西和三春不都是aha嗎細思極恐
很顯然,標記并不是我們想的那種,可能是想那個小女孩一樣會被扯斷手臂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