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過年,他也沒回去,今年呢郁箐語不知道他拿什么理由來圓。
今年,顧嶼北一開始也是以沒空來搪塞,但是她母親可不是這么好忽悠的,去年到現在,顧嶼北都沒有回來過,已經一年多了,家里的人自然擔心,所以他母親這次不樂意了,直接諷刺道“顧嶼北,你是造核還是間諜啊,一年不帶回來的。去年忙,今年也忙要不要我讓人去查查你到底在哪里啊”
他人在國內,他母親真想要查,要容易得多。顧嶼北腦子飛快運轉,最終還是覺得說實話比較好。
半真半假。
“在陪你孫女。”
陸琳彤女士“"
"誰的。”
“我現在在哪里就是什么人的。“
"跟外國人”
顧嶼北沒有正面回答“你知道這件事就行了。”他母親還以為他在國外,顧嶼北松了一口氣。
陸琳彤被這小子氣死了“生孩子就孩子吧,有孩子外國妞當我兒媳婦我也忍了,但是你倒是帶回來啊”
顧嶼北沉吟“你孫女有點問題,正在接受治療。”
郁小米正在樓下穿著紅色的小漢服快樂地看著小豬佩奇,并不知道自己的親爸給自己扣了這么大的一口鍋。
一聽說自己的孫女有問題,陸琳彤立馬就不爽了“都讓你不要找外國的了,混血兒問題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然后一大通數落。
顧嶼北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以前再忙也沒試過這么久回家,他母親懷疑很正常。
乖乖等著被數落。
陸琳彤數落完了,這才開口,問“那你那邊的醫生行嗎需要我幫忙嗎還有什么病。”
顧嶼北隨口胡謅“自閉癥。”
陸琳彤又問了很多。
顧嶼北連蒙帶騙,胡說了很多,不過孩子的具體年紀,他是真的說了。
他已經預想到了自己以后挨批的火葬場了,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他母親估計立馬就殺過來了。
最后陸琳彤女士再度痛罵他一頓,結束了這通電話。掛了電話之后,顧嶼北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下樓,就看到小朋友還是在乖乖坐著,認真看著小豬佩奇。
她看幾只豬真的能夠看好久。
顧嶼北笑了笑后,就去做年夜飯了。
年夜飯無論是比平時還是過節都要豐富好多,把小東西放在她的嬰兒車上,郁箐語就進了廚房,挽起身上粉色的毛衣的袖子,就想要幫忙。
“我來幫你吧,雖然別的我不會,但是洗菜我會。”
顧嶼北正在切菜,他不需要郁箐語幫忙,見狀就道“你出去看著寶寶。”
郁箐語說“她在嬰兒車里邊,不會有事的。”
顧嶼北嚇唬她“你別忘了你女兒現在可能爬,萬一摔倒了怎么辦,廚房里我自己就行了,做個飯而已,又不是多麻煩,你去看寶寶。”
郁箐語可不想他大除夕的這么辛苦“可是你自己做飯很辛苦。”
顧嶼北身上穿著藍色的針織衫長袖,袖子挽起,身形挺括,整個人看起來挺拔英俊。
他并不在意這辛苦,眉眼染著笑容,說“你看著寶寶,我做飯,各司其職。”
郁箐語不知道應該怎么評價這個人。
能不要這么高興地說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