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問了你的近況,我跟他說了下。”
郁箐語沒明白顧嶼北的用意,偏頭:“他讓你來跟我說情”
顧嶼北走近,走到她身后,聳了聳肩:“我沒那么閑,只是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下這個事情,要不要見他,你自己決定。”
“這里的顏色淺了,你可以把顏色畫深一點。”
他手臂越過她肩頭,指著她的畫。
郁箐語被他的身影籠罩卻無知覺。
郁箐語畫的是雨后的公園,有霧蒙蒙的湖,亭子,還有紫藤架以及出來玩的人。
顧嶼北指的地方,是紫藤的顏色。
他靠的有些近,身上是沐浴露的香味,很好聞。
郁箐語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道理,當即開始補顏色。
身后顧嶼北繼續說:“他其實一直惦記你,我剛找到你的時候,他想要給我轉錢,我沒要。給了幾次,我都沒拿,今天又想給。”
郁箐語覺得他今天廢話有點多。
“你還有什么想要說什么嗎沒有的話,你趕緊回去睡覺吧。”
惱了
顧嶼北有點好笑:“既然你讓我說,那我就說了,你跟陳瑤被抱錯的事情,本來就不是你的錯誤這件事也挺復雜,扯也扯不清。我想你也知道,你母親可能也不太舍得徹底跟陳瑤撇清關系,畢竟養了二十多年,也有感情”
他小心翼翼觀察她的臉色,看到她沒有露出憎惡或者難受的表情,才敢繼續往下說:“小語,如果你不舍得的話,我覺得,你沒必要非要逼自己對他冷漠。”
“他對陳瑤什么態度,與你無關,你想不想跟他還有來往,當不當他是親人,是你自己的事情。”
郁箐語對郁家沒什么感情,她一開始就知道郁家是她血緣關系上的親人,她也知道郁家哪里,但她只把回到郁家當做自己的任務。她有著上輩子的記憶,她的爸爸媽媽那么愛她,她沒辦法徹底去接納另一個家庭,哪怕時至今日她想通了很多。
顧嶼北說郁家跟陳瑤沒撇清關系,她也是知道的。她也能理解這個身體的親生父母的想法,作為父母,他們面對的要更難抉擇一些,一邊是血親,一邊是養了十幾二十年的女兒,他們想一起當家人相處,希望兩個女兒都好好的。
可惜她們遇到了一個冷漠的郁箐語,還有一個狹隘的陳瑤。
郁箐語不想跟他討論這個,趕他去睡覺,瞪他:“你可以趕緊去睡覺嗎”
顧嶼北其實也不想管太多,但是他能夠看出郁箐語對陳驚躍是有點在乎的,不然怎么會在看著陳驚躍的車時,故意把頭扭到一旁,又在他離開后,看著他們離開的地方發呆。
這個別扭的姑娘啊。
顧嶼北跟她說:“我沒有勸你非要搭理他,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點。”
說著,顧嶼北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勸慰道:“很多東西如果理不清,就隨心而行,別給自己那么多壓力。晚安”
然后他出去了。
郁箐語看著他飛快離開的門口,撇了撇嘴。
跑那么快干嘛怕挨打嗎
啰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