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自己的失言抱歉:“是我誤會了。”
主要是顧嶼北對郁箐語太好了,孩子跟她姓,對她百般照顧。
路司月沒見過這樣的男人,所以覺得要么是備胎,要么是裝的。
但是現在過去一年了,帶孩子最辛苦的孩子過去了,正常人演不出來。
郁箐語其實也不太介意:“沒事。”
但是對于黎璇對自己的維護,她心里還是很暖。
路司月主動跟郁箐語聊起孩子的事情,看到她說話沒再有不善的意思,黎璇這才放松了警惕。
剛才跟郁小米說話的并不是路司月的孩子,另外一個瘦瘦的小男孩才是她的兒子宋梓漾,她看到郁小米長得這么好,想要從郁箐語這里取經,問道:“你家女兒是怎么照顧的,長得這么圓潤可愛。”
對大人來說,圓潤并不是一個友好的詞,但是肉肉的小朋友,卻是養的好,當然郁小米也不是很圓,但是也可以看出來肉乎乎的。
路司月看得羨慕得不行。
郁小米看起來健康活潑就算了,還特別漂亮。
郁箐語說:“我不知道啊,孩子爸爸帶的,不過我女兒一向很健康。”
路司月一副被打擊到的表情。
黎璇在旁邊有些好笑。
她覺得郁箐語是故意的。
路司月大概是真的虛心求教,顧嶼北過來的時候,她竟然認真的問了,因為她們家宋梓漾真的,太瘦了,而且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顧嶼北的回答跟以前差不多,都是正常照顧,主要還是郁小米健康。
不僅郁小米健康,郁箐語的身材早就已經恢復了苗條,這讓一直減肥沒減下來的路司月有些挫敗。
聽到她沮喪的話,郁箐語安慰她:“沒關系啊,減不下來慢慢減,也沒規定誰一定要瘦,我覺得你這樣也很好,也不是很胖,健康最重要。”
路司月只是有點肉而已,胖也不是很胖。郁箐語想起來后就記得她是誰了,她比以前瘦很多了。
其實郁箐語也不太介意路司月之前的誤會。
都是有孩子的人,郁箐語對她很寬松。
也確實沒啥好計較的。
不同于大人這里有那么多心思,小朋友們要單純得很,三個小朋友一塊玩沙子,玩到快要吃飯的時間了。
顧嶼北抱起郁小米,給她拍去手中的沙子,想要抱她去吃飯。
另外兩個小朋友不舍得她走,宋梓漾還不太會說話,眼巴巴地看著,另外一個叫葉澤的小男孩也不舍得,問郁小米:“妹妹,等會你還來玩嗎”
郁小米也不想走,看向媽媽。
郁箐語笑著道:“等會我們再過來。”
然后她們就去吃飯了。
路司月目送她們離開,跟旁邊的女人說:“這個孩子的爸爸是我見過的最好的男人了,孩子媽媽剛生寶寶的時候,他一直陪在月子中心,護理師都在私下底夸他是個好爸爸,那時候郁小米的媽媽還沒有現在狀態那么好,壓根不笑的。”
旁邊的長發女人一身米白色緞面長裙,風吹起她的長發,她眉眼笑容很淡:“我也見過一個好男人,他姓喻,比喻的喻,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孩子,那個女人一直在找,他也跟著瘋。”
路司月知道她說的是誰,那個男人是她的舅舅,那個男人,以一已之力把面臨破產的喻家拯救起來,曾經在別人的訂婚宴搶走了別人的未婚妻,后來那個女人瘋了。
顧嶼北先吃完了飯,郁小米的衣服在吃飯的時候弄臟了,他上樓去給她拿衣服。
在電梯的時候,與陳驚躍狹路相逢。
他勾了勾唇,問陳驚躍:“你女朋友不是說你去隔壁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