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梨還以為郁箐語會陪著她一起感嘆一下沈宜雅慘,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干凈利落,直接讓沒用的男人滾蛋。
一時有些咋舌。
莫梨說:“你真的簡單粗暴得優秀。”
說著笑著瞥了一眼顧嶼北“不過小米爸爸你不用擔心他沒用,畢竟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他也不會沒用。”
郁箐語剛才就是有啥說啥,聽到莫梨提他,才意識到他也在。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郁箐語說“顧嶼北當然是挺好的,我又沒有說他,只是說別人。”
再說了,她現在也沒有跟他結婚啊,也輪不到她去說他有沒有用處。
為了轉移話題,郁箐語接著問道“那沈宜雅打算怎么做”
莫梨現在摸不準她的想法:“他們兩個談了很多年了,當初洛封最糟糕的時候,是她陪著一起度過的,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舍不得這段感情。”
情這個字,最是磨人尤其是對女人這種感性的動物而言。
說著,莫梨嘆了一口氣,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放在茶幾面上,告訴郁箐語:”這些酒都是我叔叔釀的,他不是特意做酒生意的,就愛自己做著送朋友同學還有一些出來工作的學生,桃花酒美容養顏,你也可以抿一點。”
然后又把吃的給拿出來。
小朋友們一看到吃的可是都興奮了,立馬就沖過來要吃的。
莫梨一人給了一塊酥糖她們,就趕她們兩個去玩了。
兩個小朋友有了吃的,立馬就跑去玩了。
郁小米牙齒沒有長幾個,卻已經很愛吃糖了,放進嘴里舔啊舔,然后跟周繪檸一起玩過家家,玩著玩著,嘴巴里邊的糖掉了,小朋友看到自己嘴里的糖掉了,一下子就蒙了。
小孩子是沒有臟以及有細菌的概念的,郁小米看到掉了,立馬就想要伸手去撿繼續吃。
但是爸爸的手比她更加快,撿起地上的糖直接就往垃圾桶丟,并且提醒小朋友“這個不能吃了,臟了。”
自己的糖糖被壞爸爸跌了,郁小米立馬就癟小嘴,眼睛水汪汪的,一副要哭的樣子。
還跑去跟媽媽告狀。
“媽媽壞”
莫梨在旁邊翹著二郎腿笑“媽媽哪里壞了,明明是爸爸壞對不對”
周繪檸在旁邊點頭,一臉認真“對。”
莫梨在旁邊笑得花枝亂顫“完蛋了顧嶼北,你閨女已經會告狀了。”
顧嶼北無所謂自己被嘲笑,先去洗了手,拆了一塊糕點給小朋友,郁小米有吃的了,這才不跟爸爸生氣了,還跑去喂了一口媽媽,跟媽媽一起分享好吃的。
小家伙吃得嘴邊都是,地上散了不少的碎屑。郁箐語沒有管地上的,拿著紙巾給小朋友擦了擦嘴巴。
擦嘴巴的時候,郁小米還把手里的杏仁酥遞到媽媽嘴邊。
“媽媽”
小朋友撲閃著大眼睛,看起來乖乖的,小短手看起來肉肉萌萌的,小臉上都是稚氣。
郁箐語張開嘴,順便給她擦嘴,結果自己吃得嘴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