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裙擺飛揚,穿著嫩黃色小裙子的小朋友追在后面。
顧嶼北看著她們笑著把風箏往高處飛,看著她們笑著跑,看著郁箐語把風箏交到小朋友手里給她玩。
就在他心情愉悅地時候,目光不經意一撇,不遠處樹下的人,卻讓他狠狠起了眉。
他們玩到中午,準備離開找地方吃飯。
那個人沒過來,顧嶼北卻并沒有覺得心情很輕松,眉頭跟打結一樣。
郁箐語笑著笑著,忽然感覺身旁的人不對勁,于是問“顧嶼北,你怎么看起來不太高興啊”
身后忽然傳來了車聲,郁箐語循生看過去,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利出現在他們身后。
接著身后出現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冷漠的男人。
是郁箐語那個沒說過幾句話的父親郁寒。
看到郁家的人,郁箐語一臉驚惶地往后躲。
顧嶼北把她們兩個擋在身后,禮貌喊了一句“郁叔叔。”
郁寒很忙,顧嶼北也是只見過他幾次,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們工作場合遇見,他問顧嶼北“她最近如何”
那時候顧嶼北覺得很奇怪,因為郁寒看起來對這個親生女兒漠不關心。
顧嶼北當時說“我最近工作忙,跟她沒怎么見面。”
郁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陳驚躍昨晚才跟他說了郁家那邊的事情,所以顧嶼北自然知道所為何事。
“孩子你們兩個的”郁寒涼薄的目光往郁小米身上掃了一眼。
郁箐語沒說話。
顧嶼北點頭“對。”
他笑得有些古怪“還挺可愛。”
郁寒的突然出現,顧嶼北有些猝不及防。他想到最壞的結果是郁家有人過來,但是他沒想到這個人會是郁寒。
他竟然親自過來。
顧嶼北并不想讓他直接面對與箐語,道“郁叔叔,小語的情況有些復雜,我們能不能單獨說”
郁寒卻并不給這個前女婿面子。
“既然你喊我一聲叔叔,說明我女兒并沒有復婚,那么這里并沒有你說話的份。”
說著,他目光森冷地看著郁箐語,道“郁箐語,爺爺在醫院,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
“這是我第二次來接你,我不希望你在拒絕”
第二次
郁箐語記得,自己跟這個親生父親并沒有見過幾面,第一次回郁家,是爺爺讓人來接的。他很忙,而郁箐語回家少,他們之間的關系非常淡漠,可能跟陌生人沒啥區別。
她不理解且疑惑“你說什么”
郁寒聲音冷如寒冰“你忘記你高中的時候,我們見過一次了嗎”
顧嶼北面露錯愕。
郁箐語覺得腦袋有點疼“好像有那么一回事。”
某些被掩蓋的記憶被掀起,郁箐語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人在醫院,身旁坐著郁小米。
郁箐語看到寶寶,想要抱抱她,卻劇烈咳嗽起來。
郁寒在病房外面,手中還有煙,想要進來,但是腳步卻在門口停住,他掐了煙,往沿著走廊走向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