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
郁箐語眼底涌現了幾分失落。
那這個男人,是誰呢
樣子也不是自己原來的爸爸的樣子,氣質也不像。
他爸爸是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男人,而這個男人,雖然沉穩,但是怎么說呢,身上強大的氣場,讓人望而生畏。
郁箐語把眼眶中的眼淚憋回去,說話時,聲音帶著鼻音。
“你是替她來的嗎”
還是
青辭穿成了一個男的
郁箐語眼底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郁箐語。”
男人聽到這個名字短暫發怔,垂在旁邊的手虛虛握了一下,才道:“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好。”
他們沒去很遠,就去了附近的江邊,下午三四點的陽光落在女孩子的發梢上,喻城微微側目,看著她。
問道:“你找陸辭什么事情”
陸辭
她現在叫陸辭嗎
她試探問:“這幅畫,是一個叫陸辭的女人畫的嗎”
“是的,我的妻子陸辭畫的。”
郁箐語腿一下子軟了,她連忙扶住旁邊的欄桿,想起沈宜雅跟莫梨八卦的。
他們說,喻言小叔的妻子,為了找女兒,瘋了。
她在找誰
找她嗎
“她她現在在哪里啊”
郁城看著女孩子的眉眼,態度很是平靜,心情似乎并沒有什么起伏。
他看向旁邊的江面,道:“她回了陸家,或許喻言告訴過你們,她現在的智力,宛若幾歲的小孩,陸家的人不會讓她出來,你也見不到她。”
喻言沒說,她只說了他小嬸找到了,回了陸家。多余的沒說。
智力成了幾歲小孩所以,她忘記了她了嗎
這個世界對她果然是殘忍的。
“你們,有孩子”郁箐語努力控制住她的顫抖。
喻城看到她手在顫抖,最終還是忍不住伸手扶住他,目光落在馬路對面的懸鈴木上邊,道:“我給你講個故事。或者,又不應該,算是故事。”
郁箐語不知道他想要干嘛,但是目前,她只能相信這個人。
“好,你說。”
“這是陸辭告訴我的。”
他平靜地看著她,平靜地訴說:“她告訴我,她來到這個世界,一開始就有記憶,嗯,上輩子的記憶。”
郁箐語錯愕。
“她是b城陸家的千金,在這個世界里,她的角色,是另一個男人心里的白月光,她只需要走完屬于她的劇情,她就可以見到她的女兒。”
“她為了見到自己的女兒,按照那個聲音的吩咐,一直堅持了二十多年。”
媽媽也是在這個世界走劇情的
“然后呢”
喻城道:“然后她遇到了一個男人,阻止她去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