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城知道小語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她只說了一層,但是喻城已經能夠想出三層讓她生氣的點,自然也是答應“好。”
就吩咐管家去辦這件事了。
聽說喻城讓他們不要來了,喻家那位堂的姑姑立馬就開始在樓下嚷嚷了。
“五哥呢,我要見他,我們家聞檸平時那么有禮貌,怎么可能在背后偷偷說別人的壞話。我看是五哥這突然認回來的干女兒在造唇舌吧。”
喻城在喻家排老五,喻城的父親并不只兩個孩子,但是喻城最為有出息。
跟他同輩的都稱他為五哥。
喻城跟管家吩咐了讓他們直接走,不需要上去見他。管家在這個家做了很多年,喻言而父母在的時候,他已經在這邊了,后來喻言讓他來負責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喻城經歷的風風雨雨,管家也是一路看著的。他看著這個極有手腕的男人帶著即將衰落的喻家重新走回巔峰。管家在喻家也是有一定的威嚴,可以這么說,他的出現,就代表了喻言的命令。
在b市,所有喻家的人以自己是喻家人為傲,就因為自己女兒,自己以后不可以過來了,喻晚婷當然不樂意。讓人去喊她女兒過來,又在樓下大呼小叫“喻城喻城,你給我下來你給我下來你憑什么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干女兒趕我們”
喻晚婷的女兒聞檸她們這時候也來了,看到她媽因為自要被趕了,她自然心生愧疚的時候,也知道等會對質的時候,不可以承認自己說了那些話。
她回頭看了自己的朋友還有一起的姐妹,給了她們一個警告的眼神。
聞檸到了,喻晚婷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目光帶了幾分嚴厲“啊檸,你說,你是不是說了什么”
聞檸立馬搖頭,滿臉無辜“媽媽我哪里敢啊那可是五叔的寶貝女兒。”
喻晚婷又看向自己女兒身后的朋友,質問道:“你們看到阿檸說她了嗎”
他們都搖頭。
其中一個女孩說“我們就剛才碰到了她們,都沒有說過幾句話。”
喻晚婷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女兒的,畢竟她的女兒,是她一手教養出來,無論是姿態還是修養,都是非常符合大家閨秀的。再問一遍,只不過是為了確認自己的女兒真的沒有犯錯。
喻城沒有下來。
喻晚婷在客廳里嚷嚷,很久招來了今天來喻家做客的人,還有一些住在附近的叔叔伯伯接到了通知,也過來了。
很快客廳里多了很多的人。
樓上房間還在布置,管家讓人在樓梯口攔著,樓下很多的親朋好友聚在下面觀察情況,路尤出門看了一眼,真多人。
她走過去,問郁箐語“小語,要不要”
郁箐語看了眼還在那邊八風不動壓根不把樓下的亂狀當回事的喻城,搖了搖頭。
她低聲“等會再說。”
帶著小米去花園里采花的陸辭回來了,看到客廳里的亂狀,皺眉問道“怎么了”
跟著她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女人跟一個小孩。
女人叫喻琪,是喻城的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小男孩叫葉澤,這是兩個小朋友第二次見面,葉澤陪著這個忽然就變成了自己表妹的郁小米摘花,手里幫她拿了很多的花花。一路往回走的時候,兩個小朋友一邊聊天,聊的很是開心。
看到屋里那么多人,兩個小孩子都疑惑極了。
聽到陸辭的話,家里瞬間就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