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梨聽說是小米,化了亮閃閃的眼影的眼底帶著幾分笑意“果然啊,阻止媽媽出去玩的攔路石是小寶貝啊。我們家那個也是,看到我收拾就知道我要出門,立馬嚴防死守,生怕我不帶她出去,后來我讓周恒帶她出門溜達去了,才重獲自由。
沈宜雅想了下自家的,嗯好像并沒有那么黏自己,可能是男孩子比較愛粘著爸爸吧,現在都喜歡跟著喻言了。
三人一起出去,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隨心”是新開的一家酒吧,口碑不錯,門口燈光炫彩,喧鬧聲傳出來,帶著某些地方屬于夜晚的喧囂。
這次參加單身派對的可不止她們三個,路尤也被叫來了,還有一些沈宜雅別的朋友,莫梨也是認識的。郁箐語來了這個世界之后,就沒有很愛出去玩了,所以并沒有見過他們。
路尤帶著她的朋友已經來了,她們兩個性格外向,她們還沒到,已經跟這里的幾個人打成了一片。
今天來的還有幾個男生,沈宜雅的表弟,還有他的兩個朋友。不過他們不是特地來的,而是看到沈宜雅的幾個閨蜜在這里,所以就過來坐一坐。
一看到郁箐語她們來了,沈宜雅的表弟霍勻問道“哇塞,姐,你今天帶了一個陌生的美女來了”
沈宜雅的表弟是那種清秀掛,看起來有點像奶油小生那種感覺,一眼看去,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莫梨她早就已經見過了,也知道她有個孩子。
另一個女孩子,他第一次見。是個大美人。
沈宜雅走過去,拍了一下霍勻,擋住他赤裸裸打量的眼神,道“行了,你別盯著人家,人女兒都會跑了。”
霍勻扼腕嘆息“又一個青春美少女進入了婚姻的墳墓。”
沈宜雅懶得搭理他。
郁箐語感覺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自己,她看過去,是一個穿著黑色皮外套的年輕男人,他容貌也是上乘,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直看著她,郁箐語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他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莫梨就找她說話了。
因為顧嶼北讓她盡量不要喝酒,所以點飲品的時候,郁箐語要了飲料。
看到郁箐語喝果汁,莫梨悄悄湊過來,問道“你們家顧嶼北管你那么嚴啊跑來酒吧喝果汁”
其他人除了沈宜雅都是要的酒,像白蘭地威士忌這些,度數還都不低。
郁箐語解釋“才不是,是我自己不能喝。”
好吧。
莫梨她們也不是非要她喝酒,出來玩的,主要還是開心,喝什么都不重要。
她們定了蛋糕,但是蛋糕并沒有來,就先去跳舞去了。
郁箐語很久沒有來過舞池跳舞了,還有點不太適應。
舞池里人很多,聲音也是很嘈雜,郁箐語很久沒有在這樣的地方玩過來,一開始四肢有點僵硬,后面就漸漸放開了。
跳了一會,就一身熱汗,她去了吧臺那邊,要了一杯牛奶。
來這里的人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喝酒,所以吧臺的人看到她要牛奶,也是一點都不意外,遞了一杯熱牛奶給她。
路尤跟莫梨還在人群里跳舞,沈宜雅在座位玩手機,大家也沒有注意到這邊,郁箐語被周圍轟鳴的環境影響得挺嗨,外套早就已經脫了,丟在座位上,現在她身上是毛衣,跳完舞之后,她覺得身上暖乎乎的。
這時候,霍勻的一個朋友過來了,跟郁箐語搭話。
“要一起跳舞嗎”
其實今晚跟她搭話的男性還挺多的,她通通拒絕了,但是對面是霍勻的朋友,她就覺得有些尷尬了。但是還是拒絕了“抱歉,我喜歡自己跳。”
男人沒走,手撐著吧臺,要了一杯雞尾酒之后,靠著吧臺,一邊喝著酒,一邊慢悠悠地笑,眼睛被周圍的燈光暈染出幾分迷離以及妖孽。
男人說“學姐,你是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