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城說:“我退休了我有我侄子頂上,你有人幫忙干活嗎別累著我們小語。”
郁寒冷笑“說得好像我沒有侄子一樣。”
喻城“你侄子有我侄子能干嗎”
郁寒“誰說一定要侄子幫我打工的喻城你是老糊涂了嗎”
郁箐語一轉頭就看到這兩個人嘰嘰呱呱地吵起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吵,她有點無語,道“你們吵就吵,先把小米放下來。”
郁箐語生怕小米在上邊嚇壞了,但是實際上,小米小朋友在上邊呆的快樂極了,看到這個外公二號要被自己放下來,她還有點不愿意,小手攀住他的肩膀,不愿意下來。
郁箐語過去接她,抱了一會小寶貝之后,就去忙了。
媽媽一走,外公們的朋友也過來了,扯著他們聊天,郁小米只能跟外婆們去玩了,沒有大馬騎了,小朋友心底有一絲絲的怨念。
婚禮流程很繁瑣,郁箐語她們陪著好朋友走完了主要流程等著她們交換完戒指之后,終于輕松下來了。就是有點讓人意外,丟捧花的時候,花束竟然落到了路尤手里。
沈宜雅本來想要丟給郁箐語的,但是這路尤有事找她,擠過人群的時候,話一下子就到了她的懷里。
路尤一下子就蒙了。
茫然地看著周圍,問道“花怎么到了我手里”
莫梨笑“說明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你啊。”
路尤不明白:“可是,我是單身狗啊”
喻家客廳今天布置得很漂亮,屏風古畫金色的帳幔,布置得非常古風。
莫梨幫著拿東西,跑來跑去的,累的胳膊都有點酸了,看到郁箐語在旁邊,便揉著自己的胳膊,笑著說道“我之前結婚的時候也累,本來說還要在我們家那邊再辦一場的,但是第一場已經累的不行了,后面就取消了第二場,隨便請家里親戚吃個飯就完了。”
說著同情地看了郁箐語一眼“你后面還得有一場婚禮呢,加油。”
郁箐語今天其實也沒做什么,就守著新娘幫忙,但是也有一點累,她揉著肩膀的時候,顧嶼北過來了,看到她肩膀酸,也幫忙揉了揉。
笑著問“累了。”
郁箐語點點頭,然后看著不遠處的穿著鳳冠霞帔的沈宜雅,開始回憶他們當初結婚的時候,是什么樣的。
其實記憶已經有些久遠了,記得的寥寥幾件事大概就只有,那一次辦的是西式的婚禮,她的婚紗是白色的,婚禮好像也是有點累,那會她雖然仿佛置身事外,但是又期待著,能夠快點走完所有的流程。
后來,后來下臺階的時候她不小心崴到腳了,是顧嶼北打橫把她抱起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接著周圍一堆人起哄。
那時候郁箐語不理解他們為什么要起哄,但是現在回憶起來,好像也是有絲絲甜蜜在的。
感覺差不多了,郁箐語回頭看向他,道“好了,已經不酸了。”
顧嶼北也就收回了手,告訴她“準備吃飯了。”
郁箐語點點頭“好。”
大約十幾分鐘之后,就開飯了。
郁箐語他們陪著伴娘一起去敬酒。
說是酒,實際上都是水。
新娘懷著孕,沒辦法喝酒,而伴郎伴娘們喻家跟沈家的親朋好友太多了,那么一大圈下去,酒量再好也得醉。
所以他們對于這個安排還是非常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