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北好多年沒有看到過他了,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更加顧不上他,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從寺廟里出來了。
按照關系來說,鄭沂應該是顧嶼北的表弟,是他小姨的兒子。
鄭沂想不開跑去寺廟剃度,并且在人家說他紅塵沒有了卻,不愿意收他,給人家捐了香火錢非要強制留在那里那幾年,他小姨日日以淚洗面,整個鄭家都因為他陷入了低迷。
什么時候出來的,顧嶼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小孩了。
或許陸琳彤女士有提過,他可能沒空搭理吧,畢竟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郁小米經常會有事情需要喊爸爸。
他沒有立馬同意,而是先給郁箐語打電話,問她“我表弟想要他們等會過來做客,你覺得可以嗎”
郁箐語本來想要帶郁小米逛街的,結果這會家里要來客人了,她沒什么不樂意的,放下包包,就道“可以啊,你讓他們過來唄。”
郁小米一看媽媽放下東西,就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沒辦法去游樂場玩了,頓時很不開心,拉過郁箐語的手,就拽著郁箐語想要出門“媽媽,走,我們出門想去玩”
郁小米并不想自己行程因為家里來了客人有所改變。
但是郁箐語卻想著要招待好客人,連忙往廚房里邊去,看看要給他們泡什么茶比較好。
郁小米臉拉的老長,滿臉的不爽。
這種不爽,持續到了外面有人來。
車子聲音傳來的時候,已經泡好茶的郁箐語連忙往門口去,結果發現花園里停車的地方停了兩輛車,一輛是顧嶼北的,一輛,是別人的。
她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微微有些錯愕奔過去,問道“你怎么回來了。”
領會郁箐語的意思,顧嶼北笑了出來“我的客人,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家招待吧”
郁箐語也是傻了,她真的就以為這個意思。
看著顧嶼北,她一下子笑了出來。
就在這時,車上下來一個頭發短短,但是面容看起來有些妖孽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衣服,眼下有個淚痣,看起來就很誘人。
郁箐語看慣了顧嶼北這種五官清俊的男人,頭一次見到這種光是一眼就帶著壞人氣息的男人,頓時有些愣。
顧嶼北把她的臉轉過來,道“不要看他,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鄭沂沒干什么就被這家伙損了,有些不滿:“顧嶼北,你至于嗎還沒進你家門就損我,說得好像”他想說,說得好像我會勾引你媳婦一樣。
但是想了想后面還有人,嗤了一聲之后,就去給后面的人開車門。
他自己就有老婆孩子,誰稀罕。
車門打開,一個看起來四五歲的小女孩從車上跳下來。她樣子有些隨她爸爸,看起來很是漂亮,瑩白的皮膚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藍色的小裙子帶著漂亮的閃光,讓她看起來像是海里的小美人魚一樣。她的外貌遺傳了很多爸爸的部分,所眼下也有一個讓她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淚痣。
但是事實上,姜歲歲小朋友能夠摸魚也會捉蝦。
看到郁小米,她拽了一下車里媽媽的手臂,露出淺淺的小梨渦“媽媽,有個妹妹。”
客人們帶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姐姐過來,郁小米本來不開心的情緒這邊好了一些,并且問爸爸:“爸爸,這個姐姐,她來我們家說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