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用品都不符合謝家的裝修風格,卻被鄭重地放置著。
遲簾不自覺地去看客廳架子上的向日葵,它被放在一個古瓷瓶里,看著就像是真的,湊近就能聞見帶著陽光味道的花香。
向日葵的話語他查了,發小肯定爽死了吧。
被那么愛著,誰不爽。
謝浮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你們先玩,我過了零點再來找你們。”
遲簾差點沒忍住地問發小“你干什么去”。
干老婆,這還需要問
遲簾的心臟出現了針扎的痛感,只是那針很長,一下就扎穿了,他拿著幾張牌的手指森白。
謝浮把遲簾叫到一邊“阿簾,我上次讓你買的那些東西,你再給我買一份,之前那份差不多快用光了。”
遲簾竭力拿出調侃來掩飾自己的異樣“用那么快,是吃還是喝”
謝浮無奈地說“老婆需求量大。”
遲簾嘖道“小心腎虛。”
謝浮不以為意“十八歲的年紀,暫時不用考慮到那個問題。”
“細水長流才是正道。”遲簾說。
謝浮眼下一掠而過譏誚,細水長流第一次就做一天一夜的你也配和我說這話。
當謝浮轉身的那一刻,遲簾的笑容就已死去,他臉上的表情控制不住地沉了下去,一股遠超自己預想的痛苦從他唇邊蔓延到眼中,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
現在還不到九點,這么早,他們就要開始做了。
做著迎接新的一年,還真是浪漫。
快十一點的時候,遲簾游魂似的出現在發小臥室門外,他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阿簾,你為什么,在這里”季易燃從長廊另一頭走來。
遲簾如夢初醒“我”
就在這時,他們旁邊的那扇門忽然被撞了一下。
之后就沒其他聲響了,沒求饒,沒痛喊,沒輕吟,什么都沒。
就給聽一聲,不給聽多了,舍不得了,藏被子里慢慢吃。
遲簾跟季易燃僵直地站著。
不知過了幾分鐘,還是幾個世紀,臥室里若有似無地傳出黏膩至極的哭聲,似乎在喊“老公”,聽的人想吻掉他臉上的淚,吃他嘴里的水,再讓他掉更多的淚,嘴里含更多的水。
“不該聽。”季易燃將手放進口袋握成拳頭,手背往上隱忍地鼓起血管一路延伸進小臂,他神情模糊難辨,嗓音里透著怪異的渾沉。
遲簾沒聽出來季易燃的不對勁,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迎來的暴擊上面,他雙眼發紅充血,手攥住心口跪下來,額頭抵著門。
操。
太疼了。
怎么這么疼,心臟要被活生生挖掉一樣。
只是喜歡發小的老婆,只是喜歡而已,為什么會疼成這樣。
遲簾的腦中好像閃過什么片段,一片黑影,他的脖子上青筋暴突駭人可怕,眼底泛出一條條血絲,理性渾然不覺地被扭曲恐怖的殺意啃食殆盡。
不能讓他們做,不準做。
把謝浮殺了。
他要把謝浮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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