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作完全不相關的一個問題。
屈羽愣了愣,然后點頭“我媽是滬市人。”
“那你能聽懂滬市方言嗎”
屈羽被問懵了“一點點。不過你問這個干嘛,想讓我給你當翻譯”
既然是問私事,那就不用保持公事公辦的服從姿態了。
屈羽的神情一下子就放松下來,打了個哈欠“說吧,想讓我給你翻譯什么。”
他和段柏庭也算相識多年,雖然后者從小就被“流放”到英國,但兩人斷斷續續還是有些聯系的。
段柏庭眉頭皺了一下,無端煩悶,連他都覺得自己當下行為過于怪異。
屈羽卻一再追問“是什么,說來聽聽。”
懷里的人換了個睡姿,早已用側坐變成了跨坐。
面朝他的懷抱,額頭抵在他胸口。
段柏庭呼吸稍微加重。
想起宋婉月在酒樓和她說的那句話。
他說不出滬市軟綿綿的口音,只能依葫蘆畫瓢,把那幾個音讀出來。
對于北方長大的段柏庭來說,那幾個音還是有些繞口的。
“儂是阿拉暖寧”
他不太確定自己這個音對不對。
聽著地道的京腔說出來的滬語,這種極端違和的反差令屈羽笑了好一會。
笑著笑著,等他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后,就一點也笑不出來了。
他不滿道“你這是變著法的在我這條單身狗面前秀恩愛呢吧”
段柏庭露出輕微不解的神色“秀恩愛”
屈羽看了眼在他懷里熟睡的宋婉月。
之前只是聽說,宋家獨女出落的國色天香,夭桃秾李。
若非身份地位上配不上,他還真想博得美人芳心。
前兩年得知段柏庭與她訂下婚約,屈羽還以為又是哪個無良記者編造的謠言。
畢竟段柏庭明顯和那位宋家千金,完全不搭邊。
天差地別的兩個人。
可偏偏這聽上去就是謠言的婚約,反而是真的。
不過細想,這兩人在一起也正常。
現如今宋家江河日下,早已不同以往,打他們主意的不再少數。
所以得承段家權勢。
還以為只是一場各取所取的豪門聯姻,婚后互不打擾。
想不到
若不是自己親眼看到面前這一幕,屈羽更相信世界末日是真的。
段柏庭居然還有如此包容他人的時候
這人可是出了名的冷血絕情沒耐心。
對自己的親人尚且如此。
不過細想一下,也正常。二十六七的年紀,血氣方剛,身邊有個貌美若天仙的老婆,除非那方面有障礙。
時間長了,誰能忍住不動心。
屈羽笑問“kian,這話是嫂子說的”
段柏庭沒說話,默認了。
屈羽坐直身子,將這句方言的每一個都拆分開,解釋給他聽。
“儂呢,就是你。阿拉是我的。至于暖寧”他頓了頓,眼中攢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刻意壓低了音調,曖昧輕浮,“在滬市的方言里,是男人的意思。”
儂是阿拉暖寧。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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