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珩還沒笑夠,和她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比你那個時候的表情還有有趣。”云微無奈搖頭,當年他用同樣的方式逗過自己。
宋婉月去了好幾分鐘都不見回來。段柏庭不放心,過去找她。
席陽和商珩對視一眼,后者吹了個口哨。陷進去咯。
果然,甜妹克萬物。連段柏庭這種冷血到不講私情的黑心商人都能拿下。
豆汁不算難擦,她用水洗一下就沒了。只是覺得丟臉,才一直不肯出去。
這個茶樓不愧是歷史悠久的百年老店,每個洗手間都是單獨的,甚至修建的像套臥。還有供人休息的地方。中間隔著一扇屏風。宋婉月就站在屏風后面,低著頭瘋狂給靜香發消息。
婉婉吃不完我快瘋了我現在。
婉婉吃不完我和段柏庭還有段柏庭的朋友一起出
來吃早飯,然后我喝了一口豆汁。是豆汁不是豆漿。
婉婉吃不完我沒辦法去仔細和你形容那個味道。咱們初中的那個垃圾堆你記得吧,就里面流出來的那個水。雖然我沒喝過,但我覺得它們就是一個味兒。
婉婉吃不完然后我沒忍住,當場就吐了出來。啊啊啊啊啊我吐出來了段柏庭和他朋友都看著呢,他還替我擦嘴了啊我的天,他要是裝作沒看見多好,我還能自欺欺人tot
婉婉吃不完為什么那碗豆汁沒毒,干脆把我毒暈。我寧愿面對icu的白墻,也不愿意面對他們。
靜香這個點估計還在睡。單方面發泄完以后,宋婉月又翻閱起打車軟件。
干脆打個車先溜,事后再找借口和段柏庭解釋。
就說公司有急事,她得趕回去加班。可這個理由完全說不通。段柏庭就是老板,需不需要加班,也不過是他一通電話的事。
糾結來糾結去,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剛剛出了那么大的丑,她只想趕緊逃離這里。
剛選好目的地的地址,沒關攏的門,有人在外面敲了敲。她站起身里面有人。
男人的聲音隔著門窗,稍顯低沉“我知道有人。”
她立刻就聽出了是誰。
段柏庭
宋婉月的唇抿了又抿,聲音不受控的染上輕顫“那個有什么事嗎”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方便我進去
“不”她急忙拒絕,不方便”“嗯。”他淡淡應了一聲。
在宋婉月松懈下來的同時,門從外面被推開。
看著來到自己跟前的男人,宋婉月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我不是說不方便嗎”
他蹲下,手指在她帶著濕意的領口翻看一遍。清理干凈了怎么不出去。
宋婉月靠著屏風蹲在地上,低下頭,整張臉都埋進了臂彎。沉悶的聲音傳出來“我不敢,太丟臉了。”
段柏庭聽到她的話,停頓片刻,似不解什么
宋婉月抬起頭,學著剛才的樣子又做了一遍。“我剛才她皺著眉,一臉痛苦
的張嘴,就這樣,很丟臉。”
看完她做出的表情,段柏庭認真思考起來,三歲是不是真的存在代溝。
見他沉默,宋婉月后悔在他面前又重復出了一遍丑。她差點就哭出來了你是不是在心里嫌我丑
不丑,很可愛。”他從她手里抽走手機,取消上面的打車訂單,走吧。這里面空氣不流通,待久了容易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