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閑中帶著幾分慵懶。
他單手掌著她的腰,白日里還說要減肥。腰身分明細窄到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覆住。
宋婉月在他肩上哼哼唧唧了一會,察覺到他某處有抬頭之勢。嚇到不敢動彈。
段柏庭輕聲一笑“怎么”
宋婉月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波西米亞風的針織連衣裙。很短,連大腿都沒完全遮住,腰后是鏤空的,隱約還能看見那兩個分布對稱的腰窩。
在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上,顯得有些誘人。
心跳在此時加劇,仿佛要掙脫束縛跳脫出來。她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段柏庭。
哪怕穿著休閑也不失一身高不可攀的矜貴。
他的手從鏤空處伸進去,動作熟練地單手替她解開束縛。與生俱來的清冷,讓他無論做什么都從容到賞心悅目。
他用手去感受她的心跳,還明知故問“怎么跳的這么快。”
宋婉月死鴨子嘴硬“我從小心跳就比普通人快,長得漂亮的女孩子心跳本來就比
較快。”“越來越快了。他咬著她的耳朵,笑意沉沉,氣音沙啞,是不是說明你越來越漂亮了”宋婉月快哭出來了,可是又不想推開他。
她害怕,可是又喜歡。
很矛盾。
面子始終放在第一位,不肯落下風,于是拼命忍著快要頂破頸項的聲音。你覺得呢,我是不是越來越漂亮了。
她非要他回答,雙手托著他的臉,讓他和自己面對面。他的視線從她滿是霧氣的眼睛挪開,最后定格在了咬到紅腫的嘴唇上。
喉嚨發出低沉的輕笑,他抬起下顎,仰頭去吻她。
她被吻到喘不過氣,推開他,非要他回答你還沒說我到底有沒有變漂亮。她的漂亮是毋庸置疑的,可若真讓他說,他又說不出幾分。
婚禮前夕其實他見過她一次。也只有那么一次。
宋婉月的父母約了他吃飯,大約也是想看看自己這位未來的夫婿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是否真如傳聞中說的那樣,冷血絕情。
吃飯的地點在商廈一樓的餐廳。宋婉月大學的附近。
段柏庭那個時候剛好來滬市考察新項目,于是這頓飯就順理成章的定了下來。沒有太多開場白,宋父主動和他提起自己這個驕縱的女兒。
“我和她媽媽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兒,宋家五代也只出了這么一個女孩,所以從小當寶一樣寵著。性格方面算不上溫順,和賢惠二字更是搭上邊。我們也不求你對她多好,但至少能尊重她。
段家的名聲早就爛透了,仿佛已經成為為了權勢財富不擇手段的代名詞。在這場戰役中大獲全勝的段柏庭又能是什么衣不染塵的好東西。
骨子里的東西肉眼看不出來,西裝革履坐在他們對面,照舊衣冠楚楚,一表人才。面對長輩也有意斂去鋒芒。
他沉默稍許,語氣不輕不重“您放心。”
得到了他的承諾,他們便離開了。未來的岳父岳母對他只有疏離和禮貌。段柏庭坐在店內,遲遲沒有離開。手邊的茶涼了,店員過來換一壺新的。
待涼了之后,又換了一壺。
也不知換到第幾壺的時候,幾個穿著精致的女孩挽著手進來。長卷發的女生問身旁的人“你爸媽是鐵了心讓你嫁給段柏
庭嗎”對方重重嘆了口氣,語氣無奈“說是早就定好的婚約,現在也沒法改了。”
“我聽說他長得很帥,我上次看過照片,唐嬌嬌去北城參加晚宴時偷偷拍的,一個側臉,巨帥。我待會把照片發給你。
她意興闌珊不用,我見過他。長卷發女孩一愣“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