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先和阿姨告了別,又去二樓拿東西。宋婉月則坐在那里繼續吃飯。
等司機將車開來了,她才和他一起出門。
車后排很寬敞,宋婉月非得靠著他,恨不得一個座位坐兩個人。段柏庭讓她過去點,她也不肯。
不擠
她搖搖頭“你嫌擠”
還好。又是簡單的兩個字。宋婉月不滿“你是中了那種說完多少個字就會死掉的詛咒嗎”
聽出了她的陰陽怪氣,他漫不經心的改口挺好的,不擠。宋婉月又往他那邊靠了靠,看見他
的西裝褲都被自己壓出褶皺。
現在呢,擠不擠
她故意使壞,笑容狡黠。
段柏庭拿她無可奈何。
宋婉月還在洋洋自得,下一秒,臀部離開座椅。她被他單手抱到了腿上。
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要離開。段柏庭按著她的肩,讓她重新坐好“別亂動。”
白撿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她順勢靠在他懷里,手機卻在包里震了震。
伸手去拿,毫無顧忌的當著段柏庭的面識別面部解鎖。她沒什么秘密,也沒有需要遮掩的地方。
可那條消息彈出來時,她還是微微驚了一下。
消息是昨天她拜托過去照顧周溫陽的發小發來的。
屈松周溫陽昨晚上開始發燒,叫了你一夜你的名字。
宋婉月一下子就坐直了。
什么東西
莫名其妙之余,她看了眼段柏庭。發現后者正看著窗外,淡漠眉眼,與這料峭寒冬相得益彰。
宋婉月又低下頭,微微側著身子,擋住手機。
婉婉吃不完叫我的名字他是不是罵我了
對方過了很久才回。
屈松是罵了,說你蠢貨,腦子有病。
宋婉月手機都快捏碎了。如果說剛才那條消息嚇了她一跳,那么這條,是徹底激怒了她。
婉婉吃不完他才腦子有病他才是蠢貨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周溫陽看見她回過來的消息,將手機遞還給屈松。
后者看了眼,笑道“愛而不得的喊了一晚上她的名字,怎么醒了就翻臉不認了”周溫陽眼神凌厲“這種話你以后別亂說。她結婚了。”屈松說反正也是聯姻,沒感情的。“那是她的事。”
酒后宿醉,頭還疼著,他按了按太陽穴,打電話叫了個代駕。屈松看他這樣,遞給他一杯熱水真放下了
“嗯。”他接過水杯,她很好,不管嫁給誰,她都能過得很好。可那男的不行,你沒聽過他家里的事兒他能好到哪里去。
34屈松和宋婉月一起長大,知道這位嬌嬌小姐脾氣不行,不管去哪都得被寵著捧著。
因為長得漂亮,從小就是眾星捧月的焦點。導致她有些虛榮,迷戀上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可在段柏庭身邊,那人一看就是個野心滔天的冷血性子。
這樣的人在事業上有極大建樹和成就,但感情對他們來說只是個調劑消遣。充其量會在煩悶時逗逗這只漂亮的寵物。
她不一樣。”周溫陽的聲音低沉下來,“他會喜歡上她的。
屈松搖頭。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這人簡直沒救了。
他承認,宋婉月的外表的確過目不忘的驚艷,貪圖她皮囊的人或許很多。但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她的奢靡和驕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