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難。
云微笑容淡定農歷生日呢。
宋婉月
她捏著手機,看了眼段柏庭。后者一副運籌帷幄的從容。
宋婉月狐疑的瞇了瞇眼。
云微又在電話里說“這次在沙漠里待了這么久,想著最起碼生日可以好好過,如果你不來的話,就他們幾個臭男人,也沒意思。沒關系,下次再約,下次補過也一樣。
宋婉月被她這幾句話弄得良心不安。理智上覺得自己好像被道德綁架了,但行動上又不忍心拒絕。
那“她猶豫再三,還是心軟點頭。”那好吧,你把地址發給我。云微笑道“段柏庭知道地址,你和他一起過來就行。”
等她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電話已經掛了。
宋婉月一面覺得自己像是踩進陷阱的獵物,一面又覺得云微可能并不知情,畢竟她和段柏庭吵架的事情,再怎么也傳不到她耳邊去。
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上了段柏庭的車。并且還是坐在后排,把他當司機了。段柏庭也沒說什么,將車開出停車場后,在儲物格內翻找一通。
片刻后,他語帶歉意眼鏡放在家里了。安全起見,你先把安全帶系上。
宋婉月頓時就瞪大了雙眼,從后座椅背離開“你近視度數什么時候這么高了”她記得他只是有些輕微的散光,近視度數可以忽略不計。幾時淪落到不戴眼鏡,就看不清路的程度
他答的非常從容與平靜“最近熬夜太多,視疲勞有些嚴重。”
宋婉月捕捉到他話里的“熬夜太多”這人怎么回事,沒有她的監督,又開始不知節制。
她解開安全帶下了車,聲音無比嬌氣“我來開,你想死我還不想呢。”
段柏庭無聲地揚了下唇,聽話換到副駕駛。他腿長,甚至都不需要下車,手撐著中央扶手箱,輕松跨到副駕駛座。
宋婉月問了他目的地的地址,在他提議用導航時,傲嬌的拒了。
我知道怎么走,我可是尊貴的四年駕齡老司機。。
段柏庭順從的改口,語氣里能聽出一些寵溺來“尊貴的四年駕齡老司機,方向錯了,左邊。”她死鴨子嘴硬“我當然知道是左邊,我故意往右轉的,這車我不熟悉,我練練手感。”段柏庭點了點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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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就這么一路憑感覺開著。
直到半個小時后,段柏庭給席陽打去一通電話,告知他“可能會晚點到。”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他往外車窗外看了一眼。語氣漫不經心“開到西郊了。”哪怕手機沒開免提,席陽震驚的聲音還是傳到了宋婉月耳中。
怎么開去西郊了都快出省了。
宋婉月心虛地握緊方向盤。
她不熟悉路線,又不肯讓段柏庭給她指路,甚至還反駁了他說用導航的提議。結果開著開著就快開出省了。
段柏庭輕描淡寫,笑了笑“還在練手感,練完了就過去。”
宋婉月被害妄想癥上線,陰惻惻地看著他“你剛才是不是在嘲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