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差錢,她差錢。
第二天,許念兒起床洗漱,許母在旁邊給她添水,話里話外的讓許念兒趕緊回鄉下。
許念兒“我爸腿斷了,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請了三個月的假。大隊長說了,只要明年開春回去就行,媽,我今年就在家里過年了,干了這么多年,我也松快幾天。
許母
早飯是窩窩頭和沒有米粒的清粥,許飛躍和陶芳芳直接走了,說是去食堂吃,許父也走了,許飛騰也跑了,就剩下許母、許念兒兩人吃飯。
許念兒吃了兩個窩窩頭和一碗沒有米粒的稀飯,然后去廚房溜達了一圈,許母趕緊跟著,就見許念兒直接把櫥柜的門子給干掉了,從里面拿出來四個雞蛋燉了,最后還放了很多的香油。
許念兒大弟眼神真不好,雞蛋香油都看不到。還是我眼神好我為這個家干了這什么多年,現在我也享受享受。最好能在城里找個婆家,在找個工作,我就不下鄉了。”她一邊吃雞蛋羹,一邊說道。
許念兒很心寒,她多疼許飛躍啊,以前恨不得賣血賣肉的對許飛躍好,結果許飛躍連四個雞蛋都不舍得讓她吃。
如此想著,覺得雞蛋羹都不想了。
許母看著那一大碗的雞蛋羹還有油汪汪的香油,心都碎了,一個死丫頭片子,吃什么雞蛋啊。
許念兒“媽,我可看著這里面還有不少的雞蛋,夠我吃一個星期的,要是晚上回來沒有了,我可不干啊。中午我就不回來了,我買了衣服在街上晃晃,看看能不能買個工作干。有了工作,我找婆家更容易。”
許母“你你要找工作”
許念兒“我爸的腿雖然被沖喜沖好了,但誰能知道什么時候還會斷,我守在身邊也安心。媽,你放心,我們大隊長要是知道我不回去了,肯定麻溜的放
我走。哎喲,這雞蛋羹真好吃。
許母忍了又忍才沒有把桌子掀了。
等許念兒吃完以后,她一抹嘴站了起來“媽,你收拾一下,我出去了。鑰匙我就不要了,要是晚上沒開門,我就直接翻門了。
許母心塞難受,氣的鼻子都歪了,等許念兒出去以后,她趕緊去翻許念兒的東西,什么也沒有翻到,氣的直跳腳,這死丫頭,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關鍵,一家人都打不過這個死丫頭。
怎么辦啊這么下去,他們家還怎么過日子啊。許母后悔了,她不該發電報跟許念兒要錢。
許念兒在外面晃蕩一圈子,買了兩件衣服,兩雙鞋子,中午下館子喝了羊雜湯,下午又找到黑市溜達了一圈,等到傍晚才回來。
許母看到許念兒一身新衣服和一雙新鞋子,眼睛都綠了,氣的直磨牙。晚飯也是清湯寡水,許念兒又去燉雞蛋,這次,沒有雞蛋了。
許母“你弟弟弟媳婦回娘家了,把東西都帶走了,咱們就湊合著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