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孩子被抱到辦公室里了,彭岳拿出了零食遞給姜淼,夸姜淼如今長高了長大了,又給姜蜜三人倒了茶水。
陳路也開始給姜蜜三人錄口供。
姜蜜很配合,又把火車上的說辭講了一遍。
錄完口供以后,彭岳看著姜蜜“小姜丫頭,這該說你運氣好呢,還是說你運氣壞呢”
姜蜜“運氣好。如果我沒有碰到,那兩寶寶怕是要被賣掉了,這三個人販子以后不知道還有拐賣多少人,如今抓到了他們,許是能把他們以前拐賣的婦女孩子給找回來。”
人販子只要沒有被抓住,他們基本上不會收手的。
已經被利益迷花了眼,沖昏了頭腦,不再做人了。
那三個人如今也醒了,崔銀鈴醒來的最早,把鹽水往腿上一潑,她直接就疼醒了,其他兩個也用水悶醒了。
崔銀鈴嗷嗷直叫,想要捂著大腿,也夠不著,兩手上都是手銬,記憶上涌,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幕,終日打雁,竟被雁啄了眼
那個看著綿軟精致的死丫頭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氣,還有那種被擠壓的窒息感,如今想來,還覺得害怕。
仿佛碰到了鬼壓床一樣。
她呲牙看著前面
的兩個公安,腦海里只有兩個字完了。
她后悔了,不該招惹那死丫頭
明明已經拐了兩個孩子,只要把孩子送到京城,錢就到手了。可看到那丫頭長得那樣好看,還就坐在她跟前,仿佛是上天給她送錢一樣。
就那死丫頭的模樣,絕對值大錢。
她悔恨啊。
她在一個四周都是墻的房間里,并沒有看到她的大哥和丈夫,心中帶著一絲僥幸,大哥和丈夫一定沒事的
她眼珠子一轉,死不承認以前拐賣過孩子,還倒打一耙的說讓姜蜜幫著抱著孩子,她竟然把自己打暈了,還給她的腿上開了一刀,哭嚎著要找孫子,說她的大孫子離不開她。
公安冷眼看著她胡扯“你該不會以為就你一個人被抓了吧。”
黃天荷的一顆心頓時沉入了谷底,就聽公安說道“一個額頭長瘡的,還有個臉上長麻子的,都是你什么人老實交代。”
黃天荷徹底絕望,她丈夫和大哥都被抓住了她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嘴里發苦,完了,徹底完了。
黃天荷三個人分開審訊的,其中黃天荷的丈夫馮通好一番折騰,才醒了過來,他也最不經嚇,諸如別人都交代了,把罪都推到了他的頭上,說他是主謀,他要是什么都不說,也沒事,就等著挨槍子吧,反正證據都有,承認不承認都沒事。
公安還鼓勵他,只要他交代的多,那就是功勞。
功勞越大,坐牢時間越短。
這話馮通信了,麻溜的交代了。
說他剛開始也不知道,但黃天荷經常會給家里拿錢,說是在外面當保姆賺的,這次他才知道,黃天荷是干人販子的,她會找一些住家保姆的工作要是家里沒有孩子的,她干上一陣,就說老家有事情,辭了繼續找下家。
碰到懷孕的,或者家中有孩子的,或者鄰居家有孩子的,那就個認真干,爭取主家的信任,等到機會,把孩子抱走。
至于推薦信戶口們,那都是假的,黃天荷的大哥找人辦的。
至于是找誰辦的,他也不知道。
他們就全國各地到處跑,偶爾也會拐賣婦女兒童,不過具體的他也不知道,這是他第一次跟著一起干,以前就在家里種田,也終于知道家里的兩層小樓就是這么蓋起來的。
公安又問他,兩孩子是從哪里拐的,這又要往哪里送的。
馮通說了兩孩子大概的地址,是遼豐市一個鋼廠家屬院的孩子,孩子的爺爺似乎是個那廠里的大官,至于孩子送哪里,他也不知道。
公安一邊嚇唬一邊給他畫餅,只要他認真交代,念在他是初犯,罪也不大,交代清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