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琴的目光落到了溫拾身上,帶著一絲期待,“你與他們差不多大,也有共同話題,不如,你去做這個紅郎”
“我我更不成了”溫拾往后退了兩步。
“沒什么不成的,你們年輕人之間還有話可說,我都不知道現在的小年輕到底在想什么。”就好比宋念琴根本不知道宋知畫是怎么生出叫陳周明當媳婦兒這種奇怪念頭的。
沒等溫拾拒絕,宋念琴話鋒一轉,“正好,你跟我來書房,我有事和你講。”
這長姐跟弟妹談話,為了避嫌,自然又帶上了在沙發嗑瓜子的周斯年。
只見宋念琴翻出一把小鑰匙,上面還掛了一個銅制的數字牌,花體字母描邊兒,周斯年直接湊近打量,問出了溫拾心中的問題,“這是什么”
“這是圣旗銀行保險箱的鑰匙。”
圣旗銀行是港灣的老牌銀行,原身在海外,因而安保系統承襲的也是國外的制度,繁瑣又麻煩。最高級別的保險箱需要有三把鑰匙才能打開,除卻溫拾手中這一把,遠在圣旗銀行專門負責宋家存儲事宜的代理人手中還有一把,再加上銀行高層手中的第三把,三個鑰匙同時運作,才能成功打開保險箱。
“銀行保險箱”溫拾見宋念琴伸過來的手,不敢去接,“為什么要給我”
“這算是庭玉母親給你的見面禮,她不在了,我轉交給你,等去港灣,你給她掃個墓上柱香就是。不過她當年大約也不知道,庭玉會和你在一起,這保險箱里,只有一些珠寶。”畢竟沒有女人不喜歡珠寶。
“珠寶”
“嗯,我記得,好像有幾顆大幾十克拉的鉆石,還有一些彩寶、珍珠、碧璽”太久遠了,宋念琴也記不清了,她提起那些珠寶的語氣,就像是在數菜攤子上的大蔥番茄一般,“你要是不喜歡那些,應該還有些翡翠,大約二三十件,等你跟庭玉回港灣時,大可挑挑看。那里面三分之一是給你的,剩下三分之二要留給禮書當嫁妝,不過你先和庭玉結婚,就你們先挑。”
“這我怎么能要”溫拾哪里敢要
他和宋庭玉又不是真要結婚,哪敢要這么貴重的東西。
“你怎么不能要”宋念琴把鑰匙往前一遞,“快接著。”
“我”
“就當是庭玉娘家出的嫁妝吧,接著。”宋念琴斂眉。
溫拾立馬雙手接過。
周斯年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小舅舅,你這是要變成千萬富翁了嗎”
聽到周斯年這樣說,溫拾頓時感覺手里的鑰匙簡直千斤重,他巴不得宋庭玉趕緊回來,讓他早些把這五爺的嫁妝交還回去。
只是宋五爺今兒似乎真的有事,到了傍晚,也還沒回來。
而陳家的客人,卻興師動眾地到了。
港灣或許真比京市還要繁華富足,從那陳太太的衣著打扮就不難看出。溫拾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穿戴那般多的翡翠鉆石,在脖子上疊羅漢似的,一條鏈子搭一條鏈子,一個手上,兩三個戒指,金戒托紫翡蛋面,鑲鉆戒托大黑珍珠,純方形閃瞎眼鴿子蛋,就跟排隊似的,在陳太太的手上爭放光芒。
被迫打扮一番到庭院里迎人的宋知畫站在溫拾身邊,皮笑肉不笑道“小嫂嫂,看到什么叫暴發戶了嗎這就是”
第二個從車上下來的,是位英英玉立的背頭少爺,眼珠明潤,臉頰微圓,鼻頭有些紅,唇角不笑也是上揚的,鼻梁上架了一副圓框鏡子,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博學勁兒,但就是西裝搭配蝴蝶結,腳上英倫風的皮鞋,穿戴看起來像是孩子,而非一個男人。
溫拾聽到了宋知畫如皮球泄氣一般的聲音,她半死不活道“看看這陳周明,幾年不見,還四眼兒了,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