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有些膨脹發酵的趨勢，最終演變成了什么，不得而知。
只是宋征玉能感覺到，一直縈繞在他身上的視線，似乎散開了一點。
這回他的發言比較靠前，方案是宋征玉自己改的，因此說得也比較順利。
樓酬聽著他的講話聲，不自覺地微微笑著。明明是都已經畢業兩年，在公司處理過不少業務的人，可行事作風，總是帶著一股說不上的稚氣感。
講完話后，坐下來第一時間還拿那種尤其驕傲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等待夸獎。
樓酬順從心意，鼓掌的同時，低聲說“很棒。”
宋征玉面上有種并不在意的感覺，可心底里卻發出了接連不斷的貓叫聲。
喵喵喵喵喵喵他超厲害的
樓酬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以往每一次類似的會議，聽著那些人心底的想法，都會讓樓酬覺得說不上的厭煩。
可這一次，卻能時不時聽到一兩聲貓叫。
宋征玉在連續叫了很多聲以后，就因為會議的太過無聊，而開始無意義亂叫了兩下。
會議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喵好無聊，順便貓貓伸懶腰一下，尾巴也要翹起來的那種。
會議快要結束的時候。
喵喵今天出門的時候還沒有吃貓薄荷，等回去就第一時間吃一片
會議結束的那一刻。
喵喵回家啦
樓酬能直觀地感受到宋征玉在每一個階段的心情，差不多結束的時候，還幫他收拾了一下攤在桌面上的文件。
看上去不是來這里開會的，倒像是宋征玉的私人助理。
偏偏宋征玉也只管看著，沒有要動手阻止的意思。看到樓酬漏了
張紙，還伸手指指。
“那里還有一張。”指揮人起來，簡直要多熟練就有多熟練。
樓酬動作頓了一下，就聽宋征玉說“你還沒收好呢。”
以為他是不想要收那一張紙了，口吻都帶著不贊同。
“抱歉，我沒注意到。”
坐在場上的人看到樓酬給宋征玉收拾東西，原本就夠驚訝的了，聽到兩人的對話時，各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
以往樓酬可都是眼睛放在頭頂上，從來沒有看過他跟誰走得近的，這怎么又是給宋征玉收拾東西，還又是道歉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還有人想著，真的抬頭看了眼窗外。
今天是陰天，沒有太陽。
更多的人看到這一幕，想的是樓家是不是跟宋家私底下要達成合作了
可看來看去，又覺得不太像。就算兩家真的達成合作了，樓酬也沒有必要這么遷就宋征玉。
“笨死了。”
聽起來像是很嫌棄的抱怨聲，但眼睛卻是在看著樓酬的。
小貓似乎有點好奇，新的世界，自己的數據長得是什么樣子。前次見面的時候，他都沒有仔細看過。
于是樓酬整理文件的動作又是一頓，如果他現在正在跟誰侃侃而談的話，一定會出現一點不明顯的磕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