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持槍的姿勢很糟糕,都已經不能用外行人來形容了,怪不得開不好槍。
“嘭嘭嘭嘭嘭”
五槍射出,槍聲很霸氣,但槍靶子很干凈,五槍竟然沒有任何一發子彈能夠在靶子上留下痕跡全部脫靶。
織田作之助無言以對。
即使是他,要教會這樣基礎的人練好槍法,屬實也有點難度。
月野雪奈沮喪地望向了他,腦袋后仿佛有兔耳朵耷拉了下來,“織田先生,我真的還能學會嗎”
不再是像之前一樣只能遠遠觀望,近距離和充足的日光下,少女纖長的睫毛撲閃,無懈可擊的容貌帶著委屈的意味,紫水晶般澄澈美麗的眼眸卻寫滿了不服輸,“您能教教我嗎”
“”
織田作之助沉默著注視了她好一會。
他收養的五個小孩里,唯一的一個小女孩名字叫做咲樂,當咲樂用同樣的委屈神情望向另外四個小男孩的時候,他們總會偃旗息鼓。無論上一秒鬧得有多兇,都會馬上停下來,一起哄咲樂。
對此,身為收養人的他樂見其成,但卻一直都不太能理解原因。
但現在似乎能夠理解一點了。
在安靜的對視過后,織田作之助用行動作出了回答,他走到她身后,帶著槍繭的大掌直接覆蓋了上來,包裹住了她纖細柔軟的手。
“不是這樣,你的方法從一開始就錯了。”
“握槍的手要和槍的瞄準線形成一條直線,光憑手指是控制不好槍的,不要用手指包裹住握把。”
“手腕內收,虎口上頂,用整條手臂的肌肉群去控制槍械,才能對抗后坐力。”
織田作之助沉穩冷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這是月野雪奈聽到過最低沉磁性的聲線,貼著她的耳朵說話的時候,簡直頭皮都要酥掉了。
在她背后,男人高大的身軀傳來了灼熱的溫度,以一個接近圈抱的姿勢將她虛虛地摟在了懷中。
明明是極其曖昧的距離和動作,可對方認真的聲線和毫無波瀾的眼神,都說明這只是一場教學而已,完全不會讓人聯想到旖旎的地方去。月野雪奈也認真極了,目光只能看得見眼前的槍靶。
在他的引領下,她扣動了扳機,子彈射出,一擊命中靶心,精準致命
“好厲害”月野雪奈感嘆。
“手指不要扣在扳機護圈里,你的食指始終要放在扳機護圈外,形成肌肉記憶。”
織田作之助伸手將她仍然套在扳機護圈里的手指揪出來,男人骨節修長的食指輕輕在她手上點了點,“除非你準備馬上要開槍了,否則不要觸碰扳機。”
月野雪奈點了點頭“嗯嗯”
太宰先生的朋友果然好厲害,三言兩語就點撥通了她槍法糟糕的原因,原來根本從最基本的持槍姿勢就大錯特錯了。
月野雪奈按照織田作之助的指引,深呼吸,瞇起眼睛。
屏氣凝神,將手指放到應在的位置,沉下肩膀,動用手臂肌肉群的力量去控制槍械
“嘭”的一聲這次她開出的一槍總算出現在靶子上了,雖然只是3環,但已經是飛躍進步了
“太好了織田先生你好厲害”少女驚喜地跳了起來,星星眼地看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