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玲頓時急了“咱們還是去吧,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么,你不信你家紅軍,還不信我家老劉啊,你放心,保證給你查的清清楚楚的。”孫麗芳對自家劉主任相當的信任。
童玲都快急哭了。
她就是太相信他們的能力了,所以才著急啊。
“我這不是擔心那個女人胡攪蠻纏,他們三個大男人應付不了嘛。”
孫麗芳一想也對。
這女人撒起潑來,男人確實不好應付,輕了不好,重了也不好。
“那咱們趕緊去吧。”
黎善拖延了一會兒也覺得夠了,于是便點頭同意,她更想看見童玲被現場打臉。
三個人急忙過去,到了繡花廠的時候,張悅媽已經在工會里面鬧開了,辦公室門口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要說冤枉,我才是冤枉呢,你出去打聽打聽,我李秀梅做了多少媒,成了多少對,哪一家不是過的和和睦睦的。”
李秀梅,也就是張悅媽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口,聲音又響又亮“我這人做媒最良心,本來你家這個媒我就不想做,要不是那人求我,說孩子可憐,親爸不管,親媽早死,一大把年紀了,還被喪良心的舅家留在家里不讓結婚,她親口說的,不求男人上進,就求個家里關系簡單,父母能幫襯的,最好是富裕點兒,叫孩子有好日子過,我才提了常家。”
事實提了什么李秀梅不用明說,言下之意大家伙兒都懂。
這家庭關系簡單,父母能幫襯的富裕家庭,縣城里多的是,要是真只提了這些要求,又怎么會輪到常家呢
“再說常家哪里不好了孩子也是受了罪才變成今天這幅樣子的,又不是生下來就不好。”
“常大河一個八級工,一個月工資八十幾,別說養一個兒子了,養十個兒子都能養得起,你家不嫁,有的是人家愿意嫁。”
“虧我還想著孩子可憐。”
“”
李秀梅不愧是老媒婆了,那嘴巴又快又利,嗓門又大,氣勢不僅將三個男人給壓倒了,就連過來做和事佬的繡花廠工會主席秘書也給壓制住了。
剛走到門口的孫麗芳一看這邊被壓制,頓時急的沖過去開噴“你個胡說八道的爛缸嘴子,人家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不經過人家父母就給人家談親,你真是好本事。”
“婚姻自由,再說了,孩子受了罪,要真是通過她父母,這事兒就談不成了。”
李秀梅哼了一聲。
這做媒談親的事,誰也不能說她做錯了,她又沒有騙婚。
“這件事先不談。”張逐日見場面穩定下來,連忙說道“你也是無辜的受害者,是被人蒙蔽了,現在這件事的性質很嚴重,牽扯到迫害烈士子女的問題,你最好配合一點,告訴我們來找你做媒的那個人是誰”
烈士子女
李秀梅被嚇住,語氣不由軟了“領導,這事兒我可不曉得。”
童玲看著李秀梅的態度轉變,頓覺不好,立即往后撤退。
黎善一看她想躲。
干脆送她一把,站在她的背后就把她往前面猛地一推,童玲就這么被推了出去。